對上蘇燦的眼睛,張紅旗了角,莫名有些張:“蘇廠長,我……我是張紅旗……”
他也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面對一個二十多歲的同志,他竟然會莫名的有些張了。
蘇燦彎一笑:“張叔,你請坐。”
“不……不用,我……我站著就好……”
看著他張的樣子,蘇燦道:“是不是有些納悶我為什麼會讓你回來做倉庫管理?”
提到工作,他頓時不張了,“是的,我已經離開這個廠子一年多了,而且還是被開除的。蘇廠長為什麼要讓我回來?”
蘇燦看著他反問:“我想問張叔幾個問題。”
“你說。”
“你覺得倉庫管理這個工作對聯廠來說重不重要?”
一聽這個問題,張紅旗立即道:“當然重要了!因為我們這個工廠它不是其他的廠子,它生產的東西全都是大家每天要吃到的。而且現在的生活都不是很好,很多人都想著從廠裡拿些回去改善生活。
蘇廠長,我跟你說,如果一個聯廠在倉庫管理上做不到嚴格的話,它早晚會被垮的。”
“垮?”
張紅旗扶了扶眼鏡道:“之前柴家森在的時候,他那些親戚朋友先把廠裡的風氣給帶壞了,我當時氣不過,好多次跟他們理論,但是柴家森覺得這是小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當時我就告訴他,這樣下去廠子早晚有一天會垮掉!他聽我的話說我咒廠子,就直接把我開除了。如果聯廠裡的東西可以隨便往外拿,別說一個聯廠了,就是一個國家也會被毀掉!
清朝第一鉅貪和坤不就是把國家的東西拿回自己家嗎?這有什麼區別?”
蘇燦非常贊同地點點頭:“張叔,我請你回來,就是希我們聯廠的人都改掉拿東西的這個壞病。不過現在這是個重任,張叔如果有什麼難的話,可以直接找我,或者他們四個副廠長反映況。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理!”
張紅旗的眼睛亮了亮:“蘇廠長,我真的可以……重新做那個工作嗎?”
蘇燦莞爾一笑:“外面的任職名單上不是已經寫了你的名字了嗎?”
“嗯嗯!蘇廠長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的!”
蘇燦點了下頭,看向蕭文波:“文波,你給張叔批一百塊錢,讓他去把眼鏡換一下。張叔,這個錢是報銷的。你不用張。”
張紅旗的眼眶頓時有些溼潤:“謝謝蘇廠長……”
張超也有些意外地看向蘇燦,他沒想到新廠長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幫二叔換眼鏡。
叔侄倆很快出了會議室,張紅旗激地地道:“超啊,你二叔總算又活過來了。”
張超有些地道:“這個蘇廠長,確實有些不一樣。”
“你可得把保衛科的活給我幹好了,千萬不能丟咱們張家人的臉。聽到沒有?”
“二叔,我知道了。不過你這一下子就拿到了一百塊,著實讓我沒想到。”
“買眼鏡花不了幾個錢,剩了多我都會還回去的。咱可不能沾這個,讓人家小瞧了我們。”
“嗯,應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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