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青沉默了幾秒,最後嘆了口氣:“你那個哥哥……當時就被煙給嗆死了……被扔到了西山頂上,聽說當天晚上就被野狼給叼走吃了。
因為第二天有人上去看到過,只剩下他的小服了。而且他的服都被撕爛了……”
胡立聽著的話冷聲道:“蘇燦,這個人十句話裡有九句半都是騙人的,你不要相信的話!”
蘇燦點點頭,可是心裡還是控制不住地難過。
那種撕心裂肺的覺,開始漫無邊際地席捲而來,侵蝕著的每個細胞。
楊玉青立即道:“整個村子裡的人都知道,這有什麼好騙的?不信你問問這三位師傅,他們都是清楚的。”
蘇燦看向三位和尚,“三位師傅,說的是真的嗎?”
中年和尚緩聲道:“阿彌陀佛,說的跟村子裡的確實一樣。不過沒有人看到過你哥哥真的被狼吃掉了,只是傳言。”
蘇燦握著拳頭,“他一定是被人救走了!一定是被人救走了!三位師傅,我想去看看我媽和爺爺他們……等天亮了,還請你們幫我帶路。”
中年和尚道:“我帶施主去吧。”
“謝謝。”
唐永勝對著蘇燦的方向啊了一聲,提醒看著自己,接著寫道:“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你怎麼確定自己會是胡司令的兒?”他停頓了一下,又寫道:“你真的不是於芹派來的人嗎?”
其實他從剛才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於家的後人會主查到於家嶺,而對方還是個年輕的人,這太讓人震驚了。
當然他也有些懷疑,這個人的真實。
會不會是於芹那邊從京城派來的人,故意來試探他的況。
他忍了這麼多年,不可能輕易就暴自己。
直到蘇燦和一起來的朋友,把京城來的那些人全都給打的跪地求饒,還有於家嶺的楊玉青,他聽到了這些對話,才敢真正的說出真相。
可即使這樣,眼前的蘇燦他還是不敢確定的份。
他甚至有些害怕地想,會不會這是一場苦計?
可是聽著蘇燦的話,他又想試一次。
看著他寫的話,蘇燦明白他還不是百分百地相信自己,便坦誠地道:“唐叔叔,從我記事的時候起,我是被一個姜玉容和楊得志的夫妻收養的。
他們有一個兒楊雅麗,原本是跟一個軍人訂婚了。但是那個軍人在戰場上了傷,據說要變殘廢。那時候姜玉容便我代替他們的兒嫁給了這個軍人,也就是我現在的丈夫。
結婚之後,我開始做生意,隨著我賺的錢越來越多,我的麻煩也開始多了起來。起初的時候我以為都是養母姜玉容在找我的麻煩,後來才發現本不是。而是京城的人找我的麻煩。
我開始懷疑自己的世,我一個跟廢一樣的人,生活稍微變好了一些,他們為什麼就要來找我的麻煩呢?後來到了省城,鵬城,港城,京城,胡家兄弟倆派了各種各樣的殺手要置我於死地。
我去南方進貨,他們在各個火車站埋伏好了殺手,我只能坐別的通工回來。
我開工廠,他們就各種使壞,必須要把我踩在爛泥裡他們才肯罷休。
好在我跟人學了一些手,再加上有貴人幫助,每次都能化險為夷。其實我早就想來於家嶺了,但是我懷了孕,前段時間才出了月子。
我想既然他們非要置我於死,我不如去查一下,他們為什麼非要這麼做?於現在貴為司令的妻子,卻找我一個普通老百姓的麻煩,那肯定藏著一個天大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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