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
李文娟崩潰地喊他的名字，可是王國直接閉上眼睛，一個字也不肯說了。
後面不管李文娟再怎麼勸他，王國都是無於衷。
李文娟崩潰不已，可是再怎麼崩潰，都喚不醒固執的王國。
最後只能讓離開了。
王戰看著蘇燦道：“這個王國是油鹽不進吶，蘇燦同志，你說咱們現在怎麼辦？”
蘇燦想了一下道：“南越國派過來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可以說他們來之前便已經抱著跟我們同歸於盡的想法了。
鄒樹榮是因為家庭的影響所以才會待出來。趙長河也算是被鄒樹榮牽扯出來的。他們這些人其實都相當於死士。
大部分人都不會輕易就待問題。”
王戰點點頭：“確實如此，可是這樣一來，咱們審問的程序可就慢了很多。還有其他幾個省會的況，如果都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想抓到他們的頂頭上司就困難了。”
蘇燦道：“所以這是一場攻堅戰！我們要做好心理準備。這個王國，連他的妻子都勸不了他，接下來的審問就很困難了。”
“那咱們怎麼辦？”
蘇燦沉思片刻，“看況再說吧。”
“好。”
因為幾個間諜全部被抓，晚上休息的時候，蘇燦便和胡立還有白九全都回了招待所。
隔天三個人在路邊攤喝餛飩的時候，被公安局的同志給找到了。
“蘇燦同志，王國自殺了！”
蘇燦皺眉：“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剛才，我們隊長去審訊室的時候，發現他撞牆死了。”
“他人呢？”
“送到停房去了。”
“我們去看看。”
蘇燦很快跟著公安趕到了公安局，王戰早就在院子裡等著了。
兩人一見面，王戰立即帶去了停房。
可是兩人還沒走到停房門口，又一個公安過來報告：“王隊長，王國的不見了。”
“不見了？”
王戰一皺眉，立即快步走進了停房，果然看到停放王國的床上已經沒有了他的蹤影。
蘇燦趕過來看了看，接著和王戰無聲的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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