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還沒走到門口,一冷風突然吹了過來,胡立的眉頭皺了皺。
一濃重的腥味撲面而來。
白九在最前面,自然也聞到了這濃郁的腥味。
他憤怒地把陳躍進直接給甩了進去!
“你他孃的!我真想弄死你!”
他說的咬牙切齒,陳躍進是相信的。
如果殺人不犯法,這個白九早就不知道殺了他多回了。
幾個人走進了屋子裡,臉上的表都變得凝重和沉。
目所至的地面,牆壁,桌子,椅子,都濺滿了鮮。
角落的一個板凳上,幾乎被鮮給染紅了。
胡立表凝重地走過去,彎腰拿起那把凳子,凌厲的眼神看向陳躍進。
陳躍進戰戰兢兢地嚥了咽口水,不等幾個人問他便開口:“我沒在這裡面待過……我一手指頭也沒周青山……”
胡立抬腳踹在了他的上!
他哎喲一聲慘,倒在了泊中。
那都是周青山流的。
“立哥,砸死這個狗孃養的!”
白九看著這滿屋子的,人看著比之前更狠了。
陳躍進嚇的看著方濤求救:“方局長,你你……你可不能知法犯法……”
方濤表冷漠地道:“你放心,有這個局長在,他倆不會你一手指!”說完他看著胡立擺了擺手。
胡立的眼神收回去,垂眸看著手裡的板凳,這個東西上面的最多,從這一點來看,應該是用這個板凳砸斷了周青山的。
陳躍進嚇的渾冷汗涔涔,即使方濤保證了他倆不會對自己手,他那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兒。
剛才進來開燈的村民看著眼前這個景,也跟著害怕了。
他努力往影裡躲,生怕三個人看到自己的存在。
此時腸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是這樣,他就該假裝這裡沒有人的。
可他越是想躲,旁邊的人便越是注意到了他。
方濤把他揪了過來:“什麼名字?”
這人頓時張了,他結地道:“張……張張……張到……”
“今天這個屋子裡發生的事你應該很清楚,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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