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從蘇燦去跟最後一家店的房東籤合同的時候,無意中在路邊的咖啡店裡看到蘇燦的。
看到蘇燦的第一刻,一久違的怒火直衝頭頂,他恨不得第一時間上去掐死這個人。
他們全家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都是拜所賜!
如果沒有的出現,他現在也不會像只驚的老鼠一樣在港城這個地方,連地的門都不敢去了。
自從呂文昌把他帶到港城,手底下的那些產業陸續全都轉到了呂文昌的名下後,他便了呂文昌手裡可有可無的人了。
不過呂文昌倒也沒再他,反正他回不了地,港城隨便他轉悠。
胡修明這麼多年在京城為所為,仗著胡司令的份幾乎是在京城橫著走。
哪裡他沒有去過?
哪裡的食他沒吃過?
哪個人見了他不是高看一眼?
可是來到港城後,他就像是一隻落水狗,呂文昌開始的時候還能尊重他一些,後來別說是呂文昌了,就連他手下的那些人,對他都是呼來喝去的。
他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可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向來在人前高高在上的胡修明,學會了忍耐,學會了低頭。
可他心裡的怒火和仇恨並沒有因為這些而消失,相反他總在心裡發誓,總有一天他會把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全都踩在腳下。
可是沒有了胡司令小兒子這個份的環,他發現自己在港城狗屁都不是。
就在他萬念俱灰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自己以前結的鐵哥們。
他現在屁下坐著的這輛車,就是他們的。
“明爺,我們的人跟丟了。他們很可能藏在了這幾棟居民樓裡。”刀疤臉向胡修明彙報剛才的況。
“你的人呢?”
“留在這裡了,只要這三個人沒離開這個地方,他們肯定能查到他們的下落的。”
胡修明看著車窗外皺了皺眉,臉沉地沉默了片刻後道:“有那間鋪子在,他們跑不了的。回去吧。”
刀疤臉一聽立即道:“明爺,我一定會把他們找出來的。”說完這才下了車。
司機很快調了個頭,往市裡的方向駛去了。
這兩天港城的餘家幫出了大事,據說是被一個男人一個人給砸了賭場,搶走了六十萬,餘家幫的人咽不下這口氣,正在掘地三尺地找這一男一。
胡修明在心裡冷笑,想不到呂文昌也有失算的時候。
那個王八蛋估計打死也想不到,他要找的蘇燦居然用那六十萬買了十個門店。
他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是因為蘇燦去中原地產的時候,他剛好在三樓的其他公司裡做客。
說到公司,其實裡面有一半的投資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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