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昌黑著臉道:“如果錢崢嶸活著,長勝收音機廠就是贓。不管我們做的手段如何高明,也掩蓋 不了收音機廠曾經是他的真相。
可如果他死了,蘇燦和鵬城的公安就是找到的證據再多,死人也不會張說話。到時候我們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屠昆點點頭:“先生說的對。錢崢嶸必須得死!如果他活著,我們就沒有活路了。”
呂文昌最大的靠山餘洪洋已經倒了,如果長勝收音機廠再被錢崢嶸收回去,那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因為那樣的話,呂文昌手裡只剩下泉城的京明聯廠一張牌可以打了。
那家聯廠目前為止,還沒有創造多利潤。
一旦長勝收音機廠出事,他們接下來的路就會變得難走。
“一個錢崢嶸而已,應該比蘇燦要好對付多了。老大,我帶人去解決掉那個錢崢嶸。”屠強對這件事還是有些把握的。
只要不是蘇燦那座大山,一切就都有希。
呂文昌還沒有開口,桌上的座機便響了。
他皺了下眉,旁邊的屠昆上前拿起了話筒:“請問你是哪位?”
“我找呂文昌!我是鵬城市的聞政遠。”
屠昆捂住話筒道:“他說他是鵬城市的聞政遠。”
呂文昌這才接過了話筒,放到了耳邊:“我是呂文昌。”
電話那邊的人瞬間就炸了:“呂文昌,你不是告訴我一切都做的天無嗎?為什麼現在那個蘇燦的帶著公安局的人把長勝收音機廠給封了?
我告訴你,當初你可是向我保證過的。要是他們查到我頭上來,一旦出事我們都得完蛋!”
對方顯然是有些崩潰,整個人有些失控。
“我在鵬城幹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爬到了今天這個位置,如果因為你出了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呂文昌的臉冷了冷:“聞廳長,作為鵬城市商業廳的廳長,你是不是有些反應過頭了?現在蘇燦和趙正謙也只是查封了工廠而已,他們手裡並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什麼,你不要自了陣腳。”
“你他孃的說的好聽!他們現在把整個工廠都封了,閒雜人等不能。工人也全都放了假,顯然這是要真格的了。
現在只要那個錢崢嶸回到鵬城,一切就全都完蛋了。”
呂文昌冷聲道:“那如果錢崢嶸回不去呢?”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這個曾經的廠長如果不在這個世上了,你說誰還能證明這個收音機廠曾經是他錢崢嶸的呢?”
對方愣了一下,張地低聲音:“你的意思是……弄死他?”
“如果不弄死他,那死的就只有我們了。聞廳長,你放心,現在的錢崢嶸是從京城出發,我絕對不會讓他回到鵬城的!”
“你有多大的把握?”
“這次不是有多大的把握,而是弄不死他,死的就是我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