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昌,你什麼意思?我爸現在一齣事,你就對我這樣了是吧?”電話一接通,餘凱琪尖銳的聲音便鑽進了呂文昌的耳朵裡,他皺了皺眉,神難看至極。
不過現在這個人還有利用的價值,他還是調整好自己的語氣緩聲道:“凱琪,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你不要胡思想。”
餘凱琪本不相信他的話:“你從來沒有這樣想過,那我剛才的電話你為什麼不接?這段時間你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一走就是這麼長時間,你給我打了幾個電話?你自己沒有數嗎?”
呂文昌的臉沉了沉:“凱琪,你以為我現在閒著沒事了是嗎?現在蘇燦從港城出來後,就去了鵬城的長勝收音機廠,現在已經把那裡給封起來了。我現在因為這件事頭疼的厲害,我要是真的清閒,我還用得著為這種事著急嗎?”
“那家收音機廠也是我爸給你的,既然你覺得這麼重要,當初為什麼不留在鵬城?那樣還能照顧我。可是你非要跑到泉城去,結果呢,你現在飛蛋打,我覺得都是因為你自己一開始就沒定好位。你把自己的重點放到了不該放的地方。”
“凱琪,你怎麼能這樣想我呢?我如果不是為了咱們倆的將來著想,我怎麼可能來泉城?蘇燦這個人是我生意上的死對頭。
而且當年我從部隊裡離開,也是因為。這個仇我不能不報!而且事實證明,這個人不除掉,我們都不會有好日子過。現在你爸已經嚐到了這個苦果。這恰恰證明我當初的決定是正確的。”
餘凱琪鬱悶地道:“那你為什麼還讓活著?就是個人罷了,再厲害也沒有當過兵。而你還做到了團長的位置,為什麼除掉對你來說這麼難?”
真的懷疑這個男人以前吹噓的那些能力,全都是吹給自己看的。
一個人而已,能有天大的本事嗎?
還不是他自己的能力差,所以才會被蘇燦整到這個地步。
呂文昌聽的一肚子火,可是現在還不到發作的時候,握著話筒的指關節都白了幾分。
不過他還是努力著肚子裡的怒火緩聲道:“凱琪,我知道你現在懷著孕心不好,再加上爸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心裡著急是肯定的。可是我現在也沒有閒著。
你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剛剛得到訊息,蘇燦已經帶著鵬城公安去了長勝收音機廠,把整個收音機廠全都給圍了起來。現在況急,我不得不想辦法應對。
你不要著急好嗎?”
餘凱琪沉默了兩秒,開口道:“文昌,其實前段時間我就查到了胡越菲住的地方。你倒是把養的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也懷孕了吧?”
呂文昌皺了下眉:“不可能!怎麼可能懷孕!”
餘凱琪冷聲道:“呂文昌,你現在就是承認自己把養在鵬城了是吧?”
呂文昌後知後覺自己被套了話,“凱琪,是我以前的朋友,畢竟一場,我不可能見死不救。不過你放心,我現在對只是朋友之間的關係罷了,你千萬不要有其他的想法。”
餘凱琪冷哼一聲道:“呂文昌,你最好對是朋友之間的關係,否則我會直接殺了。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
可不是好騙的,呂文昌要是腳踏兩隻船,絕對不會讓胡越菲好過的。
“對我有恩,如果不是胡越菲,我本不可能有機會去到港城。給了我第一筆做生意的本錢。是我真正的恩人。我只是知恩圖報罷了。”
“好!那我就相信你一次,暫時不跟計較了。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把我爸救出來?”
呂文昌敷衍地道:“凱琪,港城現在已經今非昔比,我現在貿然進港非常危險。現在我要先讓除掉錢崢嶸,把長勝收音機廠保下來,否則我們本沒辦法談以後的事。”
餘凱琪磨了磨牙,“好,那你最好快一點,我現在肚子已經大了。我可不想我的孩子生下來過擔驚怕的日子。”
“好,你放心,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救咱爸的。”
“那我等你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