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聳的巨木雕塑,一無際的草原,以及那遠方直雲霄的巨大石柱,無不在告訴冬嵐他現在何。
他還清晰記的那條從死中出的怪蟲穿他的覺,也還記得意識消失前耳旁傳來的無數歡呼聲。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活著,又或者為什麼再次回到了這個巨木雕刻林立的世界,但是無可否認的是,他又回來了,回到了這個賜予他超凡力量的幻境之中。
不過比起上一次,這個地方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顯而易見的變化就有兩點。
其一便是那條取代了原本綠茵大道的幽藍“河流”。
這條呈現為幽藍“河流”從他的眼前一路蔓延至遠方,以雕刻著他模樣的巨木雕塑上的一個破損之為起點,一直通往石柱的方向,翻湧著,流淌著在兩側的巨木雕塑之間。
當然,“河流”只是冬嵐對它的描述,那裡面流淌的顯然並不是普通的水流而已————他很肯定正常的水是不會自己從河裡飛出來然後纏到路旁的大樹上晃盪,也不會流著流著就忽然變人形從河裡爬出來並跟他打了個招呼。
是的,這就是冬嵐發現的第二個顯而易見的改變:這個幻境裡除了那些疑似活著的雕塑之外,出現了真正可以,可以流的生命。
說實話,當那個幽藍小人忽然從河流裡爬出來然後用聲線對他喊了一聲“阿嵐早啊!“的時候,他心裡是愣的,而當他看見這個藍小人走著走著就散架無數鬚,只剩下一個頭在地上滾的時候,愣就變驚悚了--------你見過什麼生走著走著就忽然散架了的?更別說這顆頭還一路滾到了他的腳下,然後張開了那張裂到耳朵旁的,他沒當即一腳把頭踹走就已經是他膽子大了!
不過驚悚歸驚悚,這些生卻似乎沒有什麼惡意。
說是這些,是因為在最初的藍小人出現後,更多的幽藍生就陸續從四周各鑽了出來,帶著好奇的目看著他。
在冬嵐的觀察中,這些奇妙的生基本上都只有不到半個掌大小,眼睛和基本上就是一個個圈圈,看上去就像是伊文收藏的那些玩偶手辦一樣可,只不過整個都是幽藍的罷了。
不過,雖然這些生基本上都是人形的,但它們的形態卻似乎不是固定的的,而是一種類似果凍的結構。
冬嵐就看到好幾個幽藍小人在朝他走來的過程中走著走著““就斷了,導致它們跌倒在地,但它們似乎完全不在意跌倒這件事,很快就在嬉笑聲中又把下半重組了像是水蛇一樣的長條軀,然後著繼續移,不過這些水蛇一樣的軀往往也支撐不了多久,不到一會就又會碎裂,那些藍小人也會因此再次跌倒,而當它們再次爬起來之後就又會換一個下半結構繼續前行。
雖然冬嵐看著覺有些怪異,但這些小傢伙卻似乎對這件事樂此不疲,前行的隊伍在嬉笑和吵鬧聲中不斷的壯大著,它們甚至忘了最初的目的,直接從冬嵐的旁走了過去,最後又在跌跌撞撞之間滾了一個球,又從冬嵐側滾了回去,撞到巨木的部分之後飛散開來,但不一會這些小傢伙就會又聚到一起,玩的不亦樂乎。
“阿嵐阿嵐,一起來玩啊!“最初跟冬嵐打招呼的那隻小傢伙扯了扯冬嵐的角,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用可的音對他發出了邀請-----------這笑容都裂到耳了還能不大麼?
看了一眼再次滾一個球的小傢伙們,冬嵐面有些古怪地道:“不了,你們的遊戲。。。。。不太適合我。“
“比起這個,你認識我?“冬嵐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這個不知道什麼來歷的環境中忽然冒出來的神秘生居然認識自己?
“當然認識啦!阿嵐是家人,是大家的弟弟呀!“大小人笑嘻嘻地答道。
聽到大小人的回答冬嵐頓時角了,他才流一句話就憑空多了一大堆哥哥姐姐,再說個兩句是不是就會多出幾個爺爺了?
然而玩笑話一邊,大小人的回答也讓冬嵐陷了沉思。
要是這裡真只是一個夢境或者幻境的話他還或許不會有去多想------畢竟夢裡什麼都有可能。
但是上次在這裡走了一圈後冬嵐就已經確認了這個地方不只是一個幻境那麼簡單,而這一次的再次的到訪更是讓他確信了自己的猜測,一個簡單的幻境不會這麼真實,也不會給他帶來超凡能力,更不會把他再次拉回這裡。
但就在這麼一個特殊地方居然莫名出現了能流的智慧生,而更重要的是它們居然認識自己,而且還稱呼自己為家人,這就讓他不得不深思了。
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這些小傢伙又是什麼東西?他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眾多疑問盤繞在冬嵐的心頭,讓他不鎖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