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好像是十六樓吧?您就。。。這麼上來了?”冬嵐角搐著。
趙仁聳了聳肩,不以為意道:“大驚小怪,這是我以前幹苦力活的時候學的技能,反正好用的不是麼?這可比坐電梯快多了!”
“呃。。。”冬嵐有點無語,這事是快不快的問題麼?
“老大,你找我們有什麼事麼?”茜莉亞手指擺弄著莉莉的小腦袋,好奇地看向了視窗的趙仁。
冬嵐也正道:“趙哥,是容院的事麼?”
“算是一半一半吧!”趙仁從窗沿翻進了屋裡,毫不客氣地從客廳拉了一張椅子給自己,翹著二郎地坐到了冬嵐的床旁。
“既然你提到了,那麼我們就先來說說這次這個容院的事好了。”
“心容沙龍地下的那些怪的話,我都已經解決了。結合你找到的那本筆記,還有我在地下找到的一些記錄,現在是基本上能肯定容院裡那個陳書豪的傢伙就是造這幾起無頭乾案的兇手了。”
“他利用汙染的力量對容院的客人進行同化汙染,使他們同化了一種類似於玫瑰花叢和人頭結合的次級汙染,從江雲杉的檢報告來看,這種次級汙染似乎能夠寄生在害者原本的裡,偽裝原本的樣子,但是會在離開宿的時候吸乾宿所有,只留下一失去了腦袋的乾。”
“我已經將這件事報告給局了,薛局長正在安排人手對所有去過心容沙龍的客人進行排查,確保這起事件不會留下後患,不過嘛。。。還是還有一個問題。”
茜莉亞問:“什麼問題?”
“幕後黑手沒抓到。”趙仁攤手道。
冬嵐一愣:“連趙哥你都沒能抓住他麼?”
在他的設想中,趙仁這樣的資深獵魔師親自出手,不管是抓捕還是擊殺陳書豪都應該是手到擒來才對,又怎麼會讓他給跑了呢?
趙仁也有些無奈:“如果你問的是那個陳書豪的話,那我肯定是抓住了,但問題是,能夠造這一切的汙染卻並不在他的裡,他的只是有著那隻汙染的部份力量罷了,嗯,就像是。。。”
“就像是咖啡喝完了之後只剩下一層咖啡滋的空杯子一樣?””茜莉亞搶答道。
趙仁話語一滯:“。。。你這麼說似乎也沒錯,不過他本人卻很確信那就是他自己的力量,不管怎麼審問都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所以,我這次來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想提醒一下你們,最近小心點,控那些玫瑰怪的傢伙還在外面某潛伏著,很難說他會不會因為這次的事件對你們產生敵意,特別是你冬嵐,你的長相對方大機率已經知道了,說不定哪天就會給你搞個埋伏突襲,我是不可能一直呆在你邊保護你的,所以自己多長點神,知道了麼?”
“我明白了。”冬嵐鄭重地點點頭,如果他真的被人頭玫瑰事件的幕後黑手盯上了,那麼往後就不得不小心點了。
“知道就好。。。不過嘛,有千日做賊的,可沒有千日防賊的,這段時間你們倆就先跟著我鍛鍊一下吧,只是對付兩三隻玫瑰怪那種級別的敵人就累癱了可不行啊!”趙仁說著頗有深意地看了冬嵐一眼。
冬嵐被趙仁看的一陣尷尬,某個幹掉兩隻人頭玫瑰後就力歇的傢伙貌似就是他自己。
他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趙哥,你剛才說一半一半,是不是還有別的事要和我們說?”
趙仁挖著耳朵:“噢對對,是還有另一回事。啊那什麼,冬嵐你現在能下床走了麼?”
聞言,冬嵐活了下胳膊,覺沒什麼異樣後,答道:“嗯,應該沒什麼問題。”
他本來就沒什麼方面的傷勢,左臂的麻痺在睡了一天後也康復了,唯一有問題的大概就是在權能的使用這一方面,不過走運什麼的還是沒問題的。
“那就行,走吧,我們吃飯去!吃完飯你們倆跟我去局一趟!”趙仁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了個懶腰。
“啊?該不會是要搞什麼事件報告吧?”茜莉亞小聲嘟囔了一句。
“噢,那倒不是。”茜莉亞的碎碎念顯然沒能逃趙仁敏銳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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