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回到包間,渾神清氣爽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喝多了樣子,反而越來越清醒。
張麗看回來,又看拿包要走,連忙問要去哪兒。
蘇言罵罵咧咧的說:“李朝那個垃圾,趁我上廁所居然我,還說什麼我想要什麼都可以給我,憑他也配跟我說這種話?這種垃圾太令人噁心了,我剛剛打了他一頓,你們玩吧,我就先走了。”
說完轉走,不過走到門邊又停下,回頭對眾人說道:“對了,今天的酒水我請,以後你們來也給你們打八折,要多多來顧哦。”
說完蘇言瀟灑的轉離開,不帶走一片雲彩。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震驚居然請得起這裡的酒水還是因為說的李朝想猥,被打了事實。
向詩詩一臉沒聽清楚的模樣向旁邊的人問道:“剛剛蘇言說打了誰?”
而對方卻在問:“剛剛蘇言說酒水都買單?還讓我們以後來,給我們打八折?”
兩人關心的顯然不是一個問題,但都很震驚。
等蘇言離開後,包間裡就炸開了鍋。
等趙瀾扶著鼻青臉腫的李朝回來時,眾人看他的表都變了。
這種渣男活該被打,老婆那麼漂亮還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
兔子都不吃窩邊草,他倒好,還挑別人的閨下手,也太不是個東西了。
趙瀾想替李朝解釋幾句,結果還沒開口,就有人看況不對,提出要先走了。
“那個...有點晚了,我明天還有事,就先走了,趙瀾祝你生日快樂。”說完那人就腳底抹油溜了。
其他人看著趙瀾和李朝,場面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那句生日快樂真諷刺,這種時候怎麼可能快樂呢?
大家也不知道該不該問,或者該怎麼辦?
趙瀾顯然也沒興趣再過什麼生日宴,看著眾人,也有些尷尬。
“那個,不好意思,突然發生了一點意外,我們要先離開了,酒水我會買單的,你們可以繼續。”
向詩詩很不解風的來了句:“剛剛蘇言說酒水買單了...那個已經走了。”
聞言,趙瀾臉越發鐵青。
既然有人付錢,也不必再多停留,隨便敷衍了兩句,就轉離開了。
至於李朝,也沒有再扶著,擺在桌子中間的蛋糕都還沒吃呢。
李朝自然是跟上的步伐,剛剛還需要趙瀾扶著,如今看生氣離開,也不裝瘸子了,連忙跟了上去。
“趙瀾你聽我解釋,當時我就是酒上腦,有點意識不清,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你要相信我,從始至終我都只喜歡你,蘇言哪裡配跟你比。”
“你要我怎樣才肯相信我,只要你說我一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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