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醜走後一個月,蘭芝又來了,見林子醜還沒回來,眼裡盡是失落。
蘇言也不知道該如何安。
“來喝杯茶,這果茶味道清香、甘甜,最適合梅雨時節喝了。”
蘭芝喝著果茶,眼裡卻有難以消除的苦。
“林公子什麼時候能回來?”蘭芝還是忍不住向蘇言打聽道。
蘇言並不知道林子醜什麼時候回來,不過的渭水一帶雨水不斷,應該沒有那麼快回來。
“我也不知道,你是有什麼急事找他嗎?”
蘭芝敷衍的笑了笑說只是問問,可誰都看得出來眼底的失落。
999:“我知道,是有人想要納為妾,不願意,對方財大氣,得罪不起。”
999又不解道:“不過怎麼就認定林子醜得罪的起呢?”
蘇言:“林子醜背後有靖王,更何況林子醜對有救命之恩,可以跟旁人說慕林子醜,願意以相許報恩。”
999:“可惜了,這樣一位人兒,林子醜卻不喜歡。”
蘇言:“這種事,別替當事人可惜,你不是他又如何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呢。”
蘇言請蘭芝喝茶,卻從不會主提起林子醜,從來就沒想過要撮合誰,別人的,從不干涉。
蘭芝喝著茶,幾次言又止,臨走時,終於忍不住對蘇言說道:“蘇言,你能不能幫幫我。”
蘇言淡淡的問道:“你想我如何幫你?”
蘭芝有些苦的說道:“你能不能假裝代替林公子來替我贖,我自己有銀子,無需你出一分錢,我不想再待在天香樓,如果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媽媽不會放我離開的。”
“假裝?如何假裝?”
蘭芝急忙解釋道:“在外你以林公子的名義為我贖,等離開了天香樓我不會纏著林公子,亦無需你照料,我只是想借用一下林公子的威名。”
蘇言:“你如何保證呢?”
蘭芝:“我知道自己配不上林公子,從未奢過會得到他的垂青,只是我已經過夠了天香樓沒有自由的日子,不想再賣笑,想過點簡單平凡的生活,哪怕茶淡飯。等贖了,我可以離開這裡。”
蘇言看說的真切,卻還是搖了搖頭。
蘭芝以為不願意,祈求道:“我能尋求幫助的人也只有你了,我不會令你為難的,只是想讓你出面贖我,銀子我自己出,難道這都不行嗎?”
蘇言笑道:“我不是拒絕你,我的意思是,想讓我為你贖,又何須借林子醜的大名,我隨時都可以去贖你。只是我想告訴你,當你離開天香樓,外面的生活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你長得漂亮,走到哪兒都容易被人覬覦,固然得到了自由,卻也失去了庇護,你可要想清楚。”
蘭芝聽蘇言說願意贖原本還有些慶幸,可當聽說到外面並不一定比在天香樓安全時,又陷了迷茫。
能怎麼辦呢,不想嫁給別人為妾,可想嫁的人自己又配不上。
即使為奴為婢,林公子也未必肯要,該怎麼辦呢?
如果再不離開,就要被做人小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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