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上,蘇豔秋有些扭扭像是有話要說的樣子。
蘇大山是個直子,見不得別人扭,忙問道:“豔秋你要是有話你就說,我看你言又止的樣子怪難的。”
蘇豔秋這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的樣子說道:“大山哥,蘇言你們能不能不要跟別人說我逮了多山野兔,我想拿兩隻去賣,我媽一分錢都不肯給我,我上的服都短了一大截了。”
蘇大山看到蘇豔秋手腕都在外面短了一大截的袖子,也是於心不忍,一口答應下來:“行啊,這有什麼不行的,不過我看二嬸管的嚴,要不你先把你逮的山兔子放兩隻在我家,明天再拿去換錢?”
“大山哥你真好,我也是沒辦法了,天氣越來越冷,只能自己想辦法換件長點的服。”
“嗯,這沒什麼,你需要幫忙儘管跟我說,能幫的我都會幫你的。”
蘇豔秋又看向蘇言,意思不言而喻。
蘇言也滿口答應道:“你放心吧,我也不會說的,二嬸就是太偏心了,我都看不過去了。”
蘇豔秋敢跟兩兄妹這樣說,也是因為清楚兩人的格。
蘇大山是直爽的格,蘇言雖然驕縱任,對旁人卻沒什麼壞心眼,頂多就是在程耀的事上有些腦,容易被淘桃刺激做一些失去理智的壞事,但本人是不壞的。
因為有了一同進山抓野的革命友誼,三人的關係又進了一步。
蘇豔秋也很信任兩人的將兩隻野一隻野兔寄放在蘇言家,然後揹著一隻野兩隻野兔回家了。
這次難得回去沒被罵,馬冬梅還誇獎有用,竟然運氣這麼好,別人都沒抓到的野野兔竟然讓給抓到了。
蘇言和蘇大山回到家自然也是被蘇家夫婦誇獎了一番。
晚上這一頓,蘇家二房和蘇家三房都做起了紅燒兔,倒是惹得隔壁的蘇家大方不痛快。
蘇彗娟聞著隔壁飄過來的香,碗裡的紅薯飯和燉白菜都沒滋沒味了。
大房兒媳陳琴沉著臉嘟囔道:“你這兩個弟弟今兒是怎麼了,都吃好吃的?也不知道拿點來孝敬咱爸媽,也太不是東西了吧。”
蘇海吃著飯,沒有吭聲,一般他不會過問三個兒子的事,今年的口糧二房和三房已經在分完糧後給他送過來了,他也沒理由再去找兒子要糧食。
蘇富強則有些不滿,低聲道:“二弟妹那麼摳搜的一個人誰能從手裡多要一分吃的,就是沒想到三弟如今也被他媳婦帶著越發小氣了。”
“可不是,我聽娟兒說蘇言買了蘋果,問要一個還想用包子換呢,平時拿東西去倒知青點的那個程耀倒是大方,對自家堂姐這麼小氣。我們娟還給出了去的車費呢,一天到晚盡知道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
話音剛落便聽到有人敲門,蘇茂林去開的門。
“大堂哥,我來給爺爺送點紅燒兔。”說著蘇言便端著新鮮出爐的一陡碗紅燒兔朝堂屋走去。
進去看到大伯家正在吃飯,桌上就一個燉白菜條,還有一個蘿蔔湯。
看到蘇言端著兔進來,幾人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那碗兔。
“爺爺,今天我跟大哥去山裡抓的野兔,給您和送一碗過來,你們趁熱吃。”
“哎,我們家言言真懂事,就知道你是最孝順的孩子。”之前不吭聲,此刻卻很和藹的劉桂芳親熱的拉著蘇言的手。
“吃了嗎,要不在大伯家吃?”
“不用了,家裡還等著我回去吃飯呢,你們慢慢吃,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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