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護法一直是蘇言打趣他的法,如今聽到這稱呼,他立刻就認出來,這一定是蘇言無疑了。
蘇言飛來到他邊,誇讚道:“不錯不錯,武功長進了不,就是輕功還差了些。”
步空愧的撓了撓頭,如今他有一頭茂的頭髮,全谷的師兄弟都很羨慕他。
“神農谷沒人輕功好,我也沒去學。不過蘇言姐姐你的武功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我一直很厲害好不好,只是我低調而已。”
“是嗎?”怎麼他記憶中的,就是武功差,差,不就手腳呢?
“當然了,哎呀不說這個了,嚯,你也是個俊的大小夥子了,怎麼樣,有相好的沒,需要我給你介紹不?”
蘇言開玩笑的話,瞬間讓步空臉緋紅,他惱道:“蘇言姐,你怎麼一來就拿人家打趣,一點都不像個大家閨秀。”
說到這個,他又想起一件事,忍不住問道:“我聽江湖傳言說,你拿了飛龍山莊的錢潛逃了,到底是真是假?”
蘇言笑道:“我只是拿了屬於我的錢走了而已,那可都是我娘給我留下的財產,我當然要拿走了。”
“那你為什麼要走呢?”步空一臉不解的看著。
“此事說來話長,走,坐下來慢慢說。”
蘇言將梅香刺殺開始講起,將所有的事都講給了小步空聽。
最後道:“你說,這樣是非不分的爹還有什麼好認的,我不走難道還看著他們噁心我嗎?”
“你爹太可惡了,怎麼可以為了這種兒,而走你這個養了十多年,捧在手心長大的兒。”
“你也覺得是我爹不對?”
“當然了,先不說這人幾次三番想要殺你,他不替你報仇就算了,居然還要人賊為,他何曾在意過你的。”
聽到他這樣說,蘇言滿意的笑了。
看來正常人都接不了,也就蘇霸天那種渣爹,一聽對方是白月的兒,立馬就將犯過的錯忽略不計,全盤接。
兩人一起唾罵蘇霸天和梅香,第二天蘇言就要離開。
步空不捨道:“你不是才剛來嗎,為什麼要走,多留幾天不行嗎?”
“我就是來看看你,順便問一句,你還願意做我的左護法嗎?”
小步空毫不猶豫的說:“我願意,你帶我走吧,我正好也想出去見識見識。”
蘇言看他興的樣子,不失笑,已經是二十歲的年紀,居然還如此稚。
三天後,小步空開開心心的跟著蘇言上路了,從此江湖又多了一個玉面刀郎。
玉面刀郎自然就是字面意思,步空長相俊,所到之引無數人側目。
更難得的是他使得一手好刀,簡直到了天下難逢敵手的程度。
兩人遊山玩水,吃喝玩樂,他覺得自己做蘇言的左護法實在是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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