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算是見識了蘇言的大膽,本以為平時不給們留面就算了,還想著回來跟爹說,讓爹好好管教一番,誰知連爹也照樣懟,照樣氣。
已經悉格變化的蘇家幾房眷,此刻竟有些佩服了。
蘇康永沒辦法,只能先將人哄進院子再說,在這大門口吵鬧,還不是讓別人看笑話去,再說現在還有那麼多外人在,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好了好了,都是爹的錯,你也累了,我們先回院子洗漱,晚上爹為你們接風洗塵。”
蘇言這才沒有繼續鬧下去,還很心的說:“爹你要是一開始就這樣的話,我們早就進屋了。”
蘇康永聞言簡直要被氣吐,他何時過這種氣,真是被這個逆氣死了。
蘇言回到原主以前住的院子,即便這院子離主院更遠,也沒有借題發揮,畢竟是原主住習慣的院子,也懶得再去計較,只要自己有錢,住哪裡都一樣,已經可以將此打造的金碧輝煌。
蘇蓉蓉母,一回來就去找蘇康永告狀,還說自己冤枉,說蘇焉一路上都在針對們母。
蘇康永聽的很是心疼,他愧疚的看向柳如是道:“如是,讓你們委屈了,都怪我不好,若當年不是我蘇家有難,也不會讓楊氏先門,讓你做妾。”
“永哥你別這樣說,只要我們的心在一起,再多的苦,我也甘願。”
都一對中年人了,兒都十八歲了,還在這裡你儂我儂的。
蘇言的神識看到他們膩歪的畫面,直接懶得再看,差點沒把噁心壞。
蘇蓉蓉和柳如是就算說再多壞話又如何,蘇言就是要讓們恨死,又幹不掉。
天天氣們,看們折磨。
柳如是剛想跟蘇康永親熱,突然渾發,猶如螞蟻在爬行。
“啊!好難,好,好!”
蘇言在房間裡把玩著一串銅鈴,發出清脆的悅耳的聲音。
不僅僅是柳如是難的滿地打滾,回到院子泡澡的蘇蓉蓉也是突然渾發,像有蟲子在啃咬的。
“啊!”
柳如是和蘇蓉蓉同時慘出聲,大房的下人都被嚇了一跳。
蘇康永著急的人去請大夫。
等大夫趕來時,兩母已經難的滿頭大汗,渾抓出了無數痕。
“大夫到底怎麼樣了,們為何會這樣?”
大夫了頭上的虛汗,為難的說道:“們的很正常,脈搏也很強勁,這不像是得病的樣子。”
“怎麼會呢,們都難這樣了,你還說們沒病?”
大夫想了想又說:“們這況,看起來更像是被人下了蠱。”
“被人下蠱?”
“對,這症狀倒是像我在某一本雜書裡看到的蠱蟲作怪,要不您另請高明,我對蠱沒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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