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蘇言的能力很快引起了上面的重視,神力協會的會長,親自來找。
潘婷看到會長,心咯噔一聲,暗道不好。
“老師您怎麼來了?”潘婷笑著迎了上去。
對方是個中年人,頭髮梳的一不苟。
向潘婷點了點頭,隨即看向蘇言,單刀直的問道:“你就是蘇言,是你只需要兩分鐘就能梳理好一位神力混的人?”
蘇言笑著點了點頭。
黛眼裡有些懷疑,但更多的是震驚,雖然已經看過給人治療的過程,可沒有親眼所見,依舊持懷疑態度。
“能不能請你再示範一次,我這裡有位病人,常年被神力暴困擾,他的神力很強,從事的也是需要高強度使用神力的工作,你看看能不能治療?”
對方很客氣,蘇言也就沒拿喬。
畢竟有實力才有談判的資本。
“我可以試試。”
黛向後示意,隨後有個男人站了出來,他看起來很疲憊,人又高又瘦,眼窩深陷,完全已經瘦變形了,像是好久沒睡覺的人。
邵零和霍家寶看到那人都有些意外,沒料到他會跟黛院士一起來。
佐川向蘇言點了點頭,並沒有介紹自己的打算,徑直坐到了椅子上,等著蘇言給他治療。
現在他已經完全放棄掙扎,只要能減輕他的痛苦,不管是誰,都可以拿他做實驗。
有時候頭痛裂,想死的心都有了。
偶爾開了止痛藥,或者麻醉劑才能暫緩頭疼。
黛做了個請的手勢,意思是可以開始治療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蘇言並沒有半分怯場。
聞英和桑榆站在一旁,比這個當事人還張。
昨天們還嫉妒蘇言,後來見證了的實力,如今是連嫉妒的心都沒了。
因為的實力早已經跟們不在一個層面上,們就算再努力終其一生也不可能達到這樣的程度。
蘇言的神識一瞬間就進了佐川的神力領域,也可以說是他的識海。
如果要用來形容他的神領域,那必定是黑,如果要用頭髮來形容,那肯定是窩頭。
雜且暴躁,到都充滿了荊棘,旁人別說為他梳理了,能保證自己的神力不誤傷就算不錯了。
然而蘇言的神識強大,那些無意識攻擊的神力全都被蘇言避開了。
在他的識海里說:“你的神力有些已經暴走,本無法理順,你聽過斷尾求生的故事嗎?”
在一團麻中,有一團亮,那是屬於他還沒被汙染的神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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