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眼神流一番,其中一個人上前:“不好意思,我們妻主並沒有和我們說過什麼辰王,我們嫁進來只說是妻主家的莊子。”
“幾位既然不知道,還勞煩請家裡長輩出來。”
其中一個不耐煩的上前,語氣不好:“我們爹可是說了,那辰王,早都死了,哪有功夫想起這個莊子,不知道哪來的一群乞丐,來這招搖撞騙。”
進去找人的副將也終於是領著一個老者出來了,看到一群人的穿著也是眼中鄙夷,面上卻要笑不笑。
“可有王爺手諭?沒有手諭可是不行。”那端著的樣子,看的阮柒牙。
“墨輕辰你還墨跡什麼,就這樣的奴僕,還不直接拿下發賣了,簡直。
試探什麼試探,在這地方皇權最大,滅你本不要理由。
雖然沒有給手諭不讓住沒有問題,可最關鍵的是態度問題,行事作風問題。
墨輕辰也是想看看,自己不在這幾年,這幫奴僕到底能囂張到什麼地步。
看阮柒不耐煩了,也不好繼續,直接吩咐凌雲凌風帶著幾個士兵直接都拿下。
剛剛還神氣的老頭,被凌風一腳踹到了一邊,直接帶人把剛剛大門口的幾人,還有屋裡的幾人全部拿下。
“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我們,我們可是辰王府的人,得罪了我們就是得罪了王府。”老頭被按跪在地上,還在不停的大罵。
凌風拿起一塊破布把他塞上。這才看向王爺王妃。
阮柒上前,看著院子中間跪著的三個人,嘆道:“嘖嘖嘖,單一個莊子的奴僕,都比我穿的好,帶的好,王爺你可對得起我?”
拿起袖子裝腔作勢的不存在的眼淚:“枉我跟你在外面苦累,卻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對我,”
墨輕辰上前幾步,把人往前帶:“夫人,別鬧!”語氣中滿是無奈。
一把把人推開:“什麼別鬧,你看看們穿的,你再看看我?”
墨輕辰看看地上跪著的三個人,再看看自家王妃,還真是。不過不是因為趕路自己換的嘛?
又想想,自從和自己婚,還真沒添上幾件像樣的服。
“是本王的不是,這個莊子補償給夫人,夫人可能消氣。”
要不說墨輕辰是知道怎麼哄的,直接踩到的小點點上。
就這誰還能生氣起來,本來也是裝的,嘿嘿。
“凌風把這一家子都發賣了。”這時候莊子管事一家人才知道這是踢到鐵板了。
真的是辰王回來了,不是說人要死了,不行了嗎?
這幾年莊子沒人管,辰王府裡的賬目也沒人來收,可是讓他們一家過了幾年主子的生活。
甚至家裡還買了幾個僕人伺候著,三年的潛移默化,周圍的村民早把他們一家是當大地主了。
這不兒孫新娶的幾房夫君,也都是附近頂頂好的人家的兒郎,就是看重他家有這麼大的莊子,和這大片的田地。
這回好了,踢到鐵板上了,完了,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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