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任媛媛他們拜完大雄寶殿後就要去後山賞花,阮柒就和一行人分開了:“我想在拜拜,一會去後山找你們。”
周乃文想留下來陪著阮柒,讓直接給攆走了,想一個人安靜的在寺院走一走拜一拜。
最後又添了些香油錢,這才慢悠悠的往後山去,人多的路不去,索就挑人的路走。
走著走著竟然來到了一片鬱鬱蔥蔥的竹林,竹葉被風吹的沙沙作響,治癒的聲音傳耳中,能調節心境。
慢慢步竹林,寧靜致遠的氣氛讓阮柒想起了上輩子看到的一句話:
致過往,當下,敬餘生。
我們終究只是時間的過客,
既是過客,又何必執著。
閉著眼睛,清風、草木的清香、還有詩和遠方。
走著走著,阮柒突然頓住腳步,前方出現一名坐在椅上的男子,男子一矜貴氣質,雲紋繡袍加,勾勒出淡淡銀,男子此時正閉著眼睛四十五度仰天空。
竹林隙穿進來的灑在男人上臉上,好似仙人不染世俗。
阮柒看著對方,想要悄悄後退,不打擾對方這方寧靜。
男人卻到了陌生人的氣息,雙眼猛的睜開,直直向阮柒,一雙清冷的眼睛,彷彿能看世間一切。
阮柒剛想出聲跟人道歉離開,男人卻一手捂住劇烈咳嗽起來。
阮柒一頓不知道是走還是不走了,正在兩難之際,後方傳來呼喚聲:“爺,爺,你又...”
來人也沒想到這裡會出現陌生人,忙住跑過阮柒,把手裡的狐裘披在男人上,然後練的順著男人的後背。
阮柒這下來了興趣,反倒不著急走了,看男人在這麼熱的天裡,居然還需要披著狐裘,肯定是裡寒氣極重,怕是不太好啊。
男人咳嗽了半天才緩過氣來,見阮柒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主僕,微微皺一下眉頭,吩咐護衛:“走。”
聲音冷冷清清,又帶著點剛剛咳嗽留下的沙啞。
當椅與阮柒而過時,阮柒突然輕聲開口:“我能治。”
聲音不大,卻被錯而過的男人敏銳的捕捉到了,椅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侍衛也不敢置信的回頭看著依然背對著他們的。低頭著急詢問:“爺,這...”
阮柒聽到對方停下來,才慢慢轉過,走到男人椅前面,注視著男人清俊的臉。
男子也起眼皮,看向面前的,他確認他剛才沒有聽錯。
見對方就看著自己也不說話,阮柒好脾氣的彎起眉眼,再次說到:“我能治。”
“條件。”清冷的聲音從薄吐出,不帶半分溫度。
阮柒眉眼彎彎的吐出讓男人主僕都變的話:“嫁給我。”
“你”阮柒話裡的資訊,終於讓男子臉上不再是面無表,而是帶點不敢置信和淡淡的荒謬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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