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灝這時站起:“我和這位公子的詩確實不如這位姑娘作的,詩會的頭籌就是這位姑娘的。”
隨即抱拳恭喜:“恭喜姑娘贏得一個承諾,敢問姑娘姓名,敢問這詩可有名字。”
“好說好說,我姓阮,單名一個柒字,至於詩嘛!就《賞牡丹》”
不給承諾,等把這詩傳出去,埋汰死這塞班會,看看誰丟人。
下面的一眾人對於聞人灝的決定沒有任何異議,他們也都想到了今日堂做的每一首詩,都是會傳播出去供人品鑑。
塞班會來的文人不,可五個國家這麼多文人,顯然不來的更多,讓一些大儒聽到他們的評價,唉!丟不起那人。
“最後一項是數,玉棋把東西抬上來”數是聞人灝的強項,也是他的好。
“大家都知道現在農田產量低,種地的貧農非常辛苦,這是去年在塞班會上,我們主發明的直犁,已經在田地中實驗一年,雖然能夠減輕貧農的負擔,但是總覺得有所缺陷,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用數技解決這個問題?”
這也是聞人灝堅持每年都開辦塞班會的最主要原因,可以和很多同道中人探討機關數方面的學問。
雖然很多人不能拿出完整的實施製作方案,但是過大家口述的各種設想,聞人灝也發明出很多有趣的巧機關,這個犁杖就是前年一個人的設想,經過他多次的完善,去年就已經生產使用。
今年拿出來看看大家有什麼好的設想,能否在進行改進一番。
下面的人面面相覷,沒想到今年的最後一題居然這麼難,聞人主不愧是名傳五國的機關數大師,這一手數學原理他們無人能及。
聞人灝看著堂裡坐著的一行人,好多面孔已經不陌生了,已經來過好多次,雖都是有名的大儒大才之人,但有專攻,不明白也正常。
一看錶,眾人對這方面便不太通,聞人灝只能把目放在阮柒上。
對方在竹樓裡不是信心滿滿,還說要娶他回去暖床,應該能有幾分真本事吧?
阮柒見四周無人出聲,便有些不太想出風頭,反正承諾已經到手,這數比賽拿不拿頭籌好像都不重要。
正待人想退之時,系統的聲音在腦中響起:“讓曲轅犁面世,獎勵積分2.”
這下好了,想不出風頭都不行了,幹吧,早晚都得來這一下。
扯著一張大宣紙往聞人灝面前的桌子上一拍:“我給你改了,就兩個承諾了,聞人公子想好怎麼滿足我了嗎?”
“怎麼?莫非姑娘還想讓在下給姑娘暖床?”眼神看了一眼下面坐著的墨輕辰,又看向阮柒:“就怕你...”做不了主。
堂傳來一片吸氣聲,心想:這姑娘也真敢想,竟然敢肖想聞人主,勇氣可嘉。
還沒等聞人灝說完,阮柒就懶得在聽,直接抬手打斷。
“停,沒有嫁妝我對你可沒興趣,我贏了,你出人出力在綠江河上修個河壩,怎麼樣?這也算利人利己,畢竟你家大本營可是在這江南地界。”
看看多善解人意,即便自己不出手,這綠江河的問題麒麟山莊也得出面解決。
只不過主修百姓領的是麒麟山莊聞人家的,被修百姓謝的是皇家的恩,提前賣皇帝一個大好,是不是以後見面就能不怪罪自己霍霍他弟弟了。
聞人灝臉一變,認真看著阮柒,又看看下面坐著一派貴氣的墨輕辰,肯定問道:“你們是朝廷的人?”
林更淮臉一變,面上心虛,國庫空虛他們也沒有辦法啊。
凌風和凌雲則直接起站到王爺前面,隨時保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