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不了這種酷刑,還不如他二十鞭子來的痛快。
這天又到了他陪房,溫時晏實在沒辦法,上後院轉了一圈,看到就四哥在家,思索再三這才上前讓守門通傳。
元慕知聽五弟上他院子來,還很是稀奇,趕把人請進屋裡。
這個五弟平時話特別,在院子裡存在也不高,在外面和他們還團結,總還是不錯的。
這人是他們五人中年歲最小的,大家也都照顧著,現在人比剛進府的時候狀態好太多了,見了誰也都會打招呼問好。
溫時晏坐到正廳裡,眼神看向秋水苑的下人,元慕知非常上道的把人都遣了出去。
“五弟有什麼直說就行,現在屋裡就你我二人。”元慕知拿起茶壺給人斟茶。
“四哥,妻主”話到邊又頓住了:“妻主在房事上喜歡讓我、讓我、讓我求,我......”
元慕知先是驚訝,驚訝於這話居然從溫時晏口中問出,不過異姓兄弟之間談論此事也屬正常。
“五弟,說來這也算趣,床上妻主的一切要求都是合理的,你只要配合,便有無邊效果。”
就像他一樣,妻主喜歡看兔子耳朵他就帶兔子的,喜歡貓耳朵他就帶貓貓的。
想到對方這麼問的原因,元慕知微微一笑:“知道你的格有些難辦,可床上和床下終究是不一樣的,不信你順著妻主試試,效果一定意想不到。”
然後元慕知又稍微和對方講了一些書院課上教授的容。
什麼如何讓妻主舒服、妻主的無理要求應該如何應對、妻主的心理分析、床上男人既要強勢又要善解人意等等。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元慕知又在書房裡找了兩本書,塞到溫時晏手中,讓他有時間多多學習。
可謂是面面俱到,傾囊相授了。
把書讓小廝放回自己院落,他則直接去了主院,先進浴室沖洗一番,這才進了臥房。
果然,一大紅真睡袍的人,正靠在床頭,一手翻看著一本書。
這書他見過幾次,好像是妻主師門的什麼醫傳承。
看到溫時晏進屋,書的魅力銳減,合起來放在小櫃上。
拍拍自己旁邊床的位置:“來,躺這,春宵苦短。”
溫時晏跟平日一樣,一裡,面無表卻又非常乖順的躺在床上,接著就是每次的酷刑時刻。
這次,隨著妻主的撥,溫時晏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的是四哥的教誨,床上要配合,妻主要什麼就給什麼。
在人的小手終於要落到小時晏上面時,溫時晏終於第一次握住人的小手,阻止了人的作。
阮柒抬頭看著男人的臉,眼中有驚訝,有期待,有興味。
“阿晏。”
溫時晏有些不自在的轉頭躲避人的目,隨即又鎮定下來,把人的小手放在自己口:“請妻主憐惜。”
阮柒來了興致,湊到男人脖子上輕吻,淡淡詢問:“阿晏,求我我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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