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的薄慢慢吻上溫予墨的脖頸上,男人子一,下的青管開始加速跳。
男人的呼吸也隨著的輕輕移,逐漸變得急促。
阮柒用雙輕輕挲著他頸側慢慢移到男人的結。
“嗯...”溫予墨的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在嚨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
阮柒角微微上揚,卻沒有毫想要停下的意思。
的手指輕輕放在男人的膛心臟的位置,不僅能覺到他全繃得死,像一張拉滿的弓;還能到男人快速跳的心臟。
這個平時連自己都嫌棄的男人,此刻正用盡全力氣努力控制,不把給推開。
阮柒微微起,拉開一點距離,欣賞著自己剛剛肆意的傑作
溫予墨白皙的脖子上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紅暈,連帶著面頰耳朵都鋪上了薄紅。
男人的眼睛半閉著,睫投下的影遮住了男人眼中的緒。
“難嗎?”阮柒輕聲問,手指漫不經心撥弄著他睡上面的那顆紐扣。
溫予墨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聲音比平時更為低沉沙啞:“繼續。”
這個回答讓阮柒有些意外。按照對溫予墨的瞭解,此刻他應該已經找藉口喊停。
應該起去洗手洗澡清潔、應該去整理床單、或者突然想起什麼急的工作。
但是居然沒有,他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雙手握拳放在側,像等待審判的囚徒。
既然如此,阮柒便不再客氣,決定加大難度。
俯下,先是輕輕吻了下男人的臉頰,無視男人微微的蹙眉,手指卻得寸進尺地解開了他第一顆紐扣。
溫予墨的呼吸停滯,但他只是閉上眼睛,像是要集中全部意志力來忍這種“不潔“的接。
阮柒看著他的反應,心裡既覺得好笑又莫名心有些。
這個高度潔癖兼強迫症晚期的男人,正在為了挑戰自己的極限。
阮柒又慢慢解開了睡的第二顆紐扣,溫予墨的鎖骨了出來。
阮柒用指尖輕輕劃過頸窩,立刻覺到他全一。
顯然這裡的皮好像比脖子更加敏:“這裡也是區?”阮柒明知故問,調侃意味十足。
溫予墨的結又滾了一下,才艱難地吐出兩個字:“不是。”
“那為什麼這麼張?”阮柒的手指繼續向下,解開了第三顆紐扣,溫予墨的膛已經半。
男人的材很好,不是誇張的型,而是那種瘦有力,皮白得幾乎能看到下面的管。
“只是不習慣。”畢竟從來沒有人過,溫予墨的聲音已經開始抖。
阮柒惡作劇的小心思又飛了起來,自己都覺得自己過分,這般逗弄一個在為努力改變的人,可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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