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再看他,轉向來時的地方走。
澹臺燼趕跟上,給生氣的人帶路。
宴會比想象中的還要氣派,不知道是就這規格,還是特意給看的。
一張長長的水晶桌子擺在廳中央。
澹臺家的三代人員已經按照輩分一一落座。
最上首的當然是太爺爺澹臺山,往下依次是澹臺燼的祖父、父親、叔叔輩,然後才是澹臺燼這一輩。
阮柒在座位上還看到了澹臺沉,那個很牴討厭的澹臺燼的親弟弟。
作為家主的澹臺燼,位置本就在靠近上首,澹臺山旁邊。
但好笑的是發現自己的位置居然被安排在了長桌的那個末座,靠近門口的位置,這是赤的辱。
澹臺燼也才發現,不悅的蹙起眉頭看向自己的母親,對方卻低頭整理袖假裝沒有看到。
阮柒沒忍住,撲哧一笑:“你們怕不是跟澹臺燼有仇吧,就這麼見不得他好?”
澹臺山不悅的皺起眉頭看著澹臺燼的母親,簡直荒唐,小打小鬧也就算了,這樣明目張膽就過了。
“阮柒,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這是有些尷尬的澹臺。
“哦?我還以為你們怕我日後太寵他,趕出面給他拽拽後,就你們這樣的見面禮,有點都讓你們攪和散了。”
眾人啞火,不知道怎麼反駁,第一次見面這樣確實不好。
“澹臺燼,家族不是應該和諧嗎?就這樣和諧的?真不知道你天天忙死忙活為了什麼?就為了這些見不得你好的人?”
周圍人都面面相覷,不敢置信,這家主的伴是真敢說啊,就不怕得罪人?不好惹不好惹。
有些起小心思了,一下就歇了,欺怕,人之本能。
“柒柒對不起,還真還真讓你說中了,我以為不會有人明目張膽的欺負你,看樣子我這家主確實當的不夠格。”
他一直知道家中有各種聲音,可他本不在乎。
七大家族之首的名號是他自己打下來的,他手上可是有軍隊、傭兵、無數產業。
澹臺家的一切他還真看不上,這些蛀蟲確實養的太久了,都開始有膽子爬出來膈應人了。
“你這長相,這材,看著就是一副殺伐果斷的格,沒想到家裡居然是這樣的。”
漫不經心的順了下自己的頭髮:“今天這頓飯怕是不能吃了,畢竟這安排我非常不爽,吃了飯怕消化不良。”
別說,今兒這飯菜還富,每人一個小餐盤,餐盤上三個菜,兩個青菜,還有半個蛋,規格還高。
聽阮柒話裡的意思是不吃了?澹臺燼的娘敢這麼明目張膽,就是看中小丫頭沒見過世面,看到這麼多好吃的能量食,能捨得發脾氣才怪。
可惜,這些飯食在阮柒這裡本上不得主桌,天天吃的都是什麼,說出來嚇死人。
點開手上的腦,隨便點幾下,對面很快接通:“溫予墨,你不是想結契嗎?來澹臺祖家接我,現在就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