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阮柒一現代版馬面,頭戴流蘇簪子,抱著一把奇怪的樂下樓時,樓下的三個男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奇怪的裝束、奇怪的樂、奇怪的頭飾撞出驚豔的視覺效果。
阮柒從空間拿出一套非常普通的琴桌琴凳,把古箏安置好,這才優雅落座。
“清和,幫我把音訊錄製下來,我要發給澹臺津。”
這才深吸一口氣,輕輕調整呼吸,手指懸在琴絃上方。
閉上眼睛,沉澱心境,整個房間陷靜默,連呼吸聲都變得輕微。
藍清和沒有聽阮柒的,他開的是影片錄製,他下意識想把現在的阮柒保留下來。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做,但他的心就是這麼說的。
第一個音符落下時,藍清和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那不是任何他悉的旋律,清澈如泉水,嫋嫋淼淼。
阮柒的手指在琴絃上舞蹈,音符編織網,輕地籠罩住客廳裡每一個人的神世界。
秦嶺和於洋這是第二次聽夫人的音樂了,這次比上次更為直接,效果也更為好,好像整個人的靈魂都到了啟迪,讓兩人舒服的喟嘆出聲。
而藍清和的則是更為直接震驚,總是持續不斷疼痛的大腦居然隨著音樂在慢慢緩解。
作為研究暴躁值的權威,藍清和早已將自己訓練得近乎免疫緒波。
但此刻,他分明覺到自己的神在鬆,像是冰封多年的湖面出現了第一道裂痕。
他突然想起十五歲那年,曾爺爺帶他去極北之地,那是曾爺爺生前唯一一次陪他出去遊學。
回來後曾爺爺便突然暴躁值突破臨界點,直接注的安樂死。
記憶中曾爺爺臨死前拉著他的手,不停的說:“清和對不起,清和對不起。”
再然後他就遭到了最親之人的背叛,他的母親打算把他送給一位450歲的人做夫君,只為了對方手中晶核提取的降暴劑的配方。
藍家當時作為二等家族,雖然是醫藥起家,卻和一等家族相差甚遠。
而他並不是家族中唯一的小輩,可卻是小輩中長得最好看的一位。
他一直知道他的家族在用隔離所的人,做人實驗,本就極為討厭。
現在自己的親人又要把他敲骨吸髓,為藍家鋪路,他怎能甘心。
趁著當年的採集季,他把同行的藍家一百多人全部留在了那個星球。
說他運氣好吧,他在與恐龍對戰的時候不幸中了毒,可說他運氣不好吧,那毒讓他的木系異能產生變異。
然後藍家所有的高層,命都在他手裡攥著,只要和他唱反調的,馬上就會為他的實驗品。
所以外界才說他是瘋子,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控制了藍家,讓藍家為了他的一言堂。
當初所有參與、同意犧牲他的人,都在一年各種原因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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