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我!疼!疼死了!”謝雪蓮哭得更慘了鼻涕眼淚的,嘖嘖嘖,不想多看一眼。
蘇雅琴嚇得回手,轉頭瞪著阮柒:“你對雪蓮做了什麼?”
阮柒一臉無辜地眨眨眼,舉起雙手,表示自己清白得很:“媽,我什麼都沒做啊。大姐剛剛要幫我搬這塑膠箱的書,哪知道一用力就這樣了,這不書都給我弄一地。”
“你放屁!”謝雪蓮破口大罵:“就是你把我胳膊弄臼的!”
阮柒委屈地扁扁:“大姐,你怎麼能冤枉我?我就是農村來的,哪有那個本事啊?”
說著還往後退了兩步,活像個氣的小媳婦。
蘇雅琴看看兒,又看看阮柒,一時不知道該信誰。
按理說,阮柒一個鄉下丫頭,確實沒這個能耐,可雪蓮的胳膊確實臼了...
“怎麼回事?”謝硯塵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剛才在書外面和小李裝車,聽到靜趕跑過來,後還跟著一臉好奇的小寶。
謝雪蓮像看到救星一樣,哭得更兇了:“硯塵,阮柒把我胳膊卸了!你快讓給我接回去!”
謝硯塵皺眉疑的看向阮柒:“阮柒?”
阮柒撇撇:“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大姐搬書就這樣了,是不是書太沉了?”
謝硯塵一時語塞,他認識阮柒三年,從沒見過手打人,更別說卸人胳膊這種技活了。
可大姐的又不像是裝的...
最終他走上前說道:“先送醫院吧。”彎腰想扶謝雪蓮起來。
謝雪蓮尖著躲開:“別我!我要給我接回去!就是卸的,肯定能接!”
阮柒在心裡冷笑,這謝雪蓮倒是聰明,知道臼越早復位越好。
但憑什麼要幫忙?原主被欺負了三年,這才哪到哪?
阮柒卻不懷好意的勸說:“大姐,你別鬧了,我哪會這個啊?咱們趕去醫院吧,再晚可就不好了。”
“你!”謝雪蓮氣得渾發抖。
蘇雅琴看不下去了:“硯塵,先不管是誰的錯,趕送醫院是正經!”
謝硯塵點點頭,把人抱起來就往樓下走,蘇雅琴子在一旁扶著,阮柒也非常好心的跟下去看看。
這熱鬧還沒看夠,再跟著看會。
到了車旁邊,謝硯塵把人放下來,阮柒好心上前幫忙搭把手。
趁著謝硯塵開車門往下搬東西的空檔,湊到謝雪蓮耳邊,用只有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怎麼樣?胳膊臼的滋味好嗎?下次再敢我的東西,我讓你兩條也臼。”
謝雪蓮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麼多人在呢,這個平時逆來順的鄉下人,居然還敢威脅?
“你...你...”氣得說不出話來。
阮柒衝甜甜一笑,站起又恢復了一開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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