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大哥,呂書辰,今天放假正好在家。“呂秋楠向阮柒介紹道。
然後看向大哥,介紹:“大哥,這是見義勇為的小姐姐,是我的恩人,阮柒。”
呂書辰紳士禮貌的出手:“阮同志,你好,謝你救了我妹妹。”
阮柒的緒很快就冷靜下來,因為空間不一樣,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人。
阮柒也禮貌的與他握手,低頭注意到男人的手指修長乾淨,指甲修剪得一不苟,跟他的人一樣,嚴謹、剋制、一不苟。
餐桌上,呂夫人端上來四菜一湯:紅燒、清蒸魚、炒青菜、涼拌黃瓜、紫菜蛋花湯,在這個資匱乏的年代堪稱盛。
席間,大家聊得很愉快。呂書辰話不多,但每次開口都很有見地。
當話題轉到阮柒制服特務的手時,他的眼中閃過一探究。
阮柒正好注意到了,不得不再次慨,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不止是外貌像,就連那種沉穩斂的氣質也一樣。
收斂神,什麼學長不學長的,早都給忘了,不過呂家的氣氛是真喜歡。
慈的母親、學派的父親、可的妹妹、沉穩的哥哥,一家人相親相,這是阮柒看到的最好的家庭氛圍。
阮柒正在發呆,突然聽到呂書辰詢問:“阮同志學過武?”
“小時候跟爺爺學過一點。”阮柒輕描淡寫地回答,抬碗接過呂秋楠夾過來的紅燒。
阮柒故意把手腕上的手錶出來,讓對方能夠一眼看出這東西的不一般。
呂書辰起初就是不甚在意的瞄了一眼,卻看到本應該儲存良好的手錶上,有很多拆卸留下的痕跡。
難道是打架傷到手錶了?可是也不像啊?想到某種可能,當下眼睛一亮:“這表...是改裝過的?”
阮柒也看向自己手腕上的上海牌手錶:“嗯,加了個自上鍊裝置,隨便改著玩的。”
呂書辰眼中的興趣更濃了,語調都顯現出幾分急切:“不知道阮同志方不方便借我看看?”
阮柒無所謂地摘下手錶遞給他呂書辰,可對方哪裡知道,現在才是來呂家做客的真實目的。
呂書辰小心的手接過,翻來覆去地仔細檢視,恨不得上手直接給拆了。
可不拆開本看不清裡面的構造,經過阮柒的同意,呂書辰三兩下就把手錶給拆了。
一開始看的時候還淡定,哪知越看越驚訝:“這設計思路太妙了!阮同志,這真是你自己改的?”
“嗯,閒著沒事瞎琢磨的。”阮柒淡定喝了口湯。
呂教授見兒子這麼上心,他也按耐不住湊過來看:“書辰,這表是很特別,來來,給我也看看。”
“何止特別!”呂書辰激地說:“這種自上鍊技,咱們國還沒有!阮同志,這個設計太厲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