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系統那裡換來秦無恙現在的地址,開車往華城西郊,一棟獨立的僻靜莊園駛去,這裡住的多是已經退休的老幹部,這邊清淨適合養老。
年輕人嘛,很有住在這種地方的,從市區開車到這,需要整整五十分鐘。
車子在華城西郊的莊園小路上緩緩停下,阮柒熄了火,推開車門看向眼前這棟灰牆紅瓦的別墅,佔地不小,著舊日的莊重,但牆角蔓延的爬山虎和過於寂靜的氛圍,無聲地訴說著秦無恙現在在秦家的地位。
秦無恙,秦家曾經最耀眼的天才,兩年前因車子剎車失靈出了車禍,四求醫無果,已經被家族放棄,安置於此。
懸賞天價治療費的訊息早已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如今這裡可以說就是冷宮,連個外來的人影都沒有。
到閉的雕花鐵門前,按響了門鈴。一次,兩次,三次……就在以為裡面沒人,準備再按第四次時,一個略帶沙啞和警惕的老者聲音從對講裡傳出來:“誰啊?”
阮柒站直,直接切主題:“我是醫生。為秦爺的懸賞而來。”
裡面瞬間沒了聲音,這種事兩年前可太多了,幾乎隔三差五就能聽到一次。
每一個自稱醫生或者高人的傢伙都信誓旦旦,最的能治療上十天八天,多的在這住了三個月,最後卻都灰頭土臉地離開,留下的只有爺更深的失和暴躁。
後來還是爺發了好大的火,這才不再接上門自薦的大夫了,這幾年都是爺自己聽到什麼訊息,直接去上門拜訪或者去國外求醫。
可惜這都折騰兩年了,他們都已經放棄了,老管家握著對講,猶豫不決。現在這況是攆出去,還是報備一下?
阮柒等了幾秒,沒聽到回應,再次開口:“我既然來了,自然有我的道理,機會就這麼一次,今天我走了,你們再請我,我都不會再來。”
這話說得不卑不,話語裡還有滿滿的自信,老管家愣了下,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請稍等。”
鐵門“咔噠”一聲輕響,緩緩向開啟。
阮柒沿著石板小徑走向主宅。一位穿著樸素但整潔、頭髮花白的老者已經站在門口等候,他便是剛才通話的管家,姓李。
李管家打量著阮柒,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審視和懷疑,這也太年輕了,還是個子,穿著簡單的休閒裝,上連個藥箱都沒帶,怎麼看都不像有真才實學的醫生。
“這位……醫生,怎麼稱呼?”李管家側讓阮柒進屋,語氣裡有著被戲耍的緒,卻毫沒有對阮柒發洩出來,可見教養是極好的。
就憑這個管家的言行舉止,阮柒就對這個秦無恙有了幾分好,以類聚人以群分,從來都不是說說的。
“我姓阮。”阮柒言簡意賅,目迅速掃過客廳,裝修是中式風格,傢俱昂貴但略顯陳舊。
“阮醫生,”李管家斟酌著用詞,“不瞞您說,我們爺……已經很久不見主上門的醫生了。前些年,來來往往的人太多,效果……您想必也聽說過。爺的脾氣,也因此不太好。您看……”
“理解。”阮柒打斷他,直接問道:“你們爺現在方便嗎?我需要先了解一下他的況?”
李管家面難:“爺在樓上休息。我需要先去通報一聲。不過阮醫生,我得提醒您,爺他……如果言語上有什麼衝撞,還請您多包涵。”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顯:爺心不好,你可能會被刁難甚至轟出去。
阮柒點點頭,沒說什麼。李管家示意在客廳稍坐,自己則轉踏上了鋪著厚地毯的樓梯。
樓上主臥,線被厚重的窗簾遮去了大半,一個形消瘦的男人靠在窗邊的椅上,即便是在昏暗的線下,也能看出他廓分明的側臉曾經有多麼俊朗,只是如今被病痛和長期的緒低落侵蝕,顯得蒼白而鬱。
他便是秦無恙,聽到敲門聲,他眼皮都沒抬一下,只從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進。”
李管家推門進來,小心翼翼地彙報:“爺,樓下……來了一位醫生,姓阮,說是為懸賞而來。”
秦無恙慢慢睜開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沒有任何緒,死水一般,可說出的話戾氣卻很重:“醫生?又是哪個不知死活想來騙錢的?李伯,我說過,別再放這種人進來!”他的聲音是長期沒有開口說話的沙啞。
李管家連忙解釋:“爺,這位阮醫生……有點不一樣。看起來很鎮定,說話也直接。老奴想著,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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