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無極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終於緩緩將視線完全聚焦在臉上,等待著後面的話。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無意識地攥了。
阮柒看著他,看著這個從最初就陪在邊,為打理好一切瑣碎,在需要時永遠第一個站出來的男人。
他此刻像一頭抑著本能、繃了,表面平靜,裡卻早已波濤洶湧。
阮柒突然覺得這樣的師無極,讓有些心疼。
站起,走到他面前。
師無極仰起頭,看著人,逆著,面容有些模糊。
阮柒慢慢俯,兩隻手撐在男人後的沙發靠背上,將人圈在自己營造出的小空間裡。
兩人之間的距離在快速拉近,直到呼吸融,男人都那麼靜靜的看著。
阮柒小聲詢問:“你在這裡坐了一天?就為了等我?”
人的氣息迎面撲來,口中的問話瞬間衝開了男人冷靜。
男人的目開始閃躲,結不自覺滾,手指也微微蜷。
他是閃躲了,阮柒卻沒有就此放過他,又湊近幾分,直接吻上男人側頭出的脖頸,裡含糊:“嗯?”
人漫不經心的詢問,步步,把他所有心鑄造起的防線,全部瓦解。
他猛的手把人攬進懷裡,眼底是抑的醋意、不安、佔有慾。
阮柒不知道,師無極是一個有著問題的人,簡稱神病。
“是。”男人嚨滾,吐出一個字。
是,就是在等你,就是坐了一天,就是想等你回來。
一個字包含了所有所有。
他等的是的歸來,等的是一個確認。
想確認即使選擇了與猛虎同行,也依舊會回到這個有他的地方。
阮柒沒有掙開男人手臂的束縛,而是從男人的側頸慢慢一點點挪移。
從下頜到,鼻尖。
最後自己的鼻尖對上男人鼻尖,吐出一句:“師無極,你醋了,你失態了。”
就這麼一句話,就徹底撕開男人所有的抑,師無極不再剋制。
將直接帶得跌坐在自己上!
把腦袋埋在人的肩窩,聲音悶悶的傳出:
“是,我居然如此失態,我覺得我要瘋了,阮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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