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科研天賦遠遠超於父母長輩,國家有意大力培養。
但師無極卻非常抗拒,科技搶走了他的父母、家人、快樂、年。
搶走了他的一切一切,這讓他非常抗拒參與科研,國家也派遣心理學家進行通,得到的是應激心理創傷。
治療方法就是不能迫,於是師無極用兩年的時間修完大學和碩士學歷,然後收拾東西去了阮柒最開始遇見他的城市。
那是個不大的三線城市,師無極就在這裡,在家裡,修完了三個碩士學位,兩個博士學位。
還沒等國家進行下一步人才計劃,末世來了,再就是阮柒知道的故事了。
阮柒問師無極對於家人有什麼想法。
男人只是摟他:“他們不說話我都認不出他們,就是陌生人而已,我的親人只有你。”
阮柒微微眯起眼,乾脆利落,“讓項飛去對接,價格抬高點,研究所那幫老狐狸,富得很。”
阮柒要為師無極收點利息,真不明白,就這種家庭,既然知道沒有能力,還非要生個孩子幹嘛?
師無極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應道:“好!”
然後這個話題就過去了,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啤酒的微醺讓氣氛鬆弛下來,師無極又有些蠢蠢了。
不知過了多久,阮柒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點生理的淚水。
師無極也知道自己有些過分了,手按在人腰上按,裡輕哄:“睡吧。”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阮柒就醒了。
這是這十多天在野外養的習慣,既然醒了,就不睡了。
洗漱完畢走出臥室,就聞到一米粥的香味。
師無極已經在廚房裡忙碌了,簡單的白米粥,配上一點醃製的醬菜,還有煎得金黃的荷包蛋。
這是阮柒喜歡的早餐,師無極也做的最多。
看到阮柒出來,忙又去盛了一碗,他以為阮柒要睡很久,便給溫了起來。
“怎麼起這麼早?”
阮柒也不客氣,坐下就開始吃。粥熬得火候正好,荷包蛋邊緣焦脆,是喜歡的口。
一邊吃,一邊回答:“習慣了,正好一會去駐地找歷梟。”
師無極坐在對面,喝著粥,頭也沒抬:“我一會去找顧棲川談接管城鎮的事。”
吃完早餐,兩人一起出門,師無極先把人送到柒殺駐地,等在晚一些在自己開車去了核心區。
畢竟現在太早了。
清晨的基地已經開始甦醒,城相對安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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