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珩坐在龍椅上,臉越來越冷,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
看著最前面的兩個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即便是為辦了兩次差的禮部尚書,也不例外。
沒有說話,只是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緩緩抬起,手中赫然握住一把銀的手槍。
正是當時阮柒謀朝篡位那天用的武。
阮柒的冷冷勾起:“哦?寧死不奉詔?以死相諫?”
下面還有些嘈雜的反對聲頓時一下就消失了。
都不敢置信地看著坐在皇位上,漫不經心的帝,不敢再說話,一個個跪在那,不知道怎麼辦。
只有最前面的禮部尚書張承安,依舊死死地跪在最前面,額頭抵著地面,一副準備死的樣子。
林文常已經有些打退堂鼓了。
阮柒看了史大夫林文常一眼,慢慢轉開,看向執拗的禮部尚書張承安,角冷冷勾起。
既然你要用生命幫我立威,我哪有不全的道理。
慢慢勾扳機,想要把人直接了結了,這時候鎮國公突然膝行上前,額頭點地:“還請陛下三思,張大人定是張地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不忍這樣一個好就這麼毫無價值地死去。
要是那些貪,比如沈丞相那樣的,他才不想管,可張大人是個難得的清了。
阮柒卻沒有任何表變化,直接勾扳機“砰!砰!”兩聲清脆的火銃槍響,驟然炸響在安靜的大殿裡!
讓本就安靜的大殿,更是針落可聞,所有人就連呼吸都下意識輕了幾分,更是一不敢。
本來視死如歸的,已經不打算活著回去的禮部尚書張承安,看著自己膝蓋前的兩個窟窿,頓時癱在地。
臉上滿是驚恐,從此,他每次在大殿下跪叩拜時,都能看到這兩個窟窿。
每當他看到不順眼的人和事,都會盯著地上的兩個窟窿,心想若是不聽話,就是這般下場。
他的頭可沒有這宸極殿的青磚堅。
現在的他不知道以後,卻覺頭皮發麻。
阮柒輕哼一聲,掃了他一眼,再看向下面跪著的鎮國公,嗤笑出聲:
“怎麼,鎮國公這是仗著自己的從龍之功,肆意了?”
鎮國公跪直了子,看著上面的帝王,只覺得這威嚴勝過他經歷的兩任帝王。
“老臣不敢,老臣謝陛下手下留。”
在後面跪著的樓墨也是為父親了一把汗,也是第一次見到阮柒珩帝王之威。
阮柒把槍收進袖子裡,淡淡的出聲:“都起來吧,下不為例,朕可不是以為任你們拿的帝王。”
所有人都慢慢起,鎮國公則是站起後,幫扶地攙了還在的禮部尚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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