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驚寒的吻技不算好,甚至有些生,但他的熱彌補了一切。
他吻得投,吻得認真,好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獻出去。
齒纏間,兩人的呼吸都了。
蕭驚寒終於鬆開的,微微退開一點距離,額頭抵著的額頭,息著:
“皇上......臣......臣想要一個名分。”
阮柒珩的手指還在他結上輕輕挲著,聞言挑了挑眉:“不想走了?這次的機會放棄了,可就再也沒有了。”
“不想。”
蕭驚寒的聲音低啞,帶著幾分認命:“臣,臣以後都是皇上的,不會再有別人,也不會後悔。”
阮柒珩輕笑一聲:“你父親要是知道你的決定,想必會氣......”
蕭驚寒顯然剛才嚐到了甜頭,聽到阮柒珩又要說他不喜歡的話,索低頭又吻了上去。
這些男人本也不是後宮中的小綿羊,都是有著自己想法的。
這一次男人吻得更深,舌尖撬開的齒,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氣勢。
他的手也不安分起來,解開外袍的繫帶,手掌上的腰側。
阮柒珩的腰很細,上去也很。
蕭驚寒的手掌在上面,不到這裡蘊含的力量。
可他腦海中出現的卻是上一次,這個人,就用這一副子把他在下。
掙不開,推不,只能由著擺弄。
今晚他不想再那樣,他...也想造個反,他想在上面。
蕭驚寒的手順著的腰線一路向上,指尖在肋骨流連。
阮柒珩也放縱他,隨著男人的作,呼吸微微了,手從他結到他的肩膀上,五指收,掐住了他的肩胛。
“蕭驚寒,”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走心的警告:“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蕭驚寒沒有覺到下人的不悅,作越發大膽起來。
低下頭,沿著的下頜一路吻下去,吻過脖頸,吻過鎖骨,在鎖骨窩裡停留了片刻,舌尖輕輕一。
阮柒珩的條件反地抖了一下。
蕭驚寒覺到了的抖,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異的覺。
原來皇上也不是毫無覺?
他抬起頭,對上阮柒珩的目。
那雙眼睛裡沒有了平時的冷靜和從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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