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筱，你當朕不知道你的打算？朕還沒死呢，你就想立皇儲了？朕的詔書可是寫了，下一代繼承人必須是子，你可真敢啊。”
阮凌筱沒想到這個事母皇也知道。
沒錯，立皇儲的事已經提上日程，並且沒有任何阻礙。
因為朝臣們也覺得，男子當皇帝比子好多了，所以，即便是母皇的元老也沒人反對。
阮柒珩的語氣淡淡的，“你那個嫡子，才多大？三歲？你就想立他當太子？”
阮凌筱的臉慘白，卻不知道怎麼反駁。
“母皇，兒臣、兒臣只是沒有兒，所......”
“閉。”阮柒珩打斷：
“你那個皇貴君，在你耳邊吹了多枕邊風？你以為朕不知道？他讓你立他的兒子為太子，你答應了。”
“朕這輩子，最煩的就是腦。沒想到怕什麼來什麼，唯一的兒，還真是個腦。”
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失。
“既然你這麼喜歡談，那就好好談吧。不用當皇帝了，省得耽誤你。”
阮凌筱跪在地上，抬起頭，看著坐在龍椅上的母親，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八年了，登基八年了。
這八年來，自問也是兢兢業業，勤勉政事，批摺子批到深夜，天不亮就起來上朝。
可現在，母皇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八年的努力，就全不算了？
阮凌筱的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痛讓清醒了一些。
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來，看著阮柒珩。
“母皇，兒臣不服。”
“皇位豈是兒戲？您說讓就讓，說不給就不給？兒臣登基八年，從未有過失德之舉。朝政清明，百姓安居，邊疆穩定。兒臣自問，對得起這龍袍，對得起大周的江山，您憑什麼廢了兒臣？”
阮柒珩沒有回答的問題，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殿。
“李德海。”
李德海連忙站出來：“奴才在。”
“擬旨。廢帝阮凌筱，德行有虧，不堪為君，即日廢黜。其皇貴君王氏，蠱君心，罪不可恕，貶為庶人。王氏一族，抄家流放，三代奴籍。附和王氏彈劾太上皇者，同罪。”
李德海的手在發抖，可他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寫了下來。
阮凌筱看著這一幕，眼睛紅了。
猛地轉過頭，看著殿的文武百，聲音嘶啞：
“你們就看著這樣？朕是你們的皇帝！朕登基八年，你們就這樣看著朕被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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