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自己的兒子屈。
相信陛下也不是這麼糊塗的人,肯定不會把自己的兒子出去的。
到了晚上,李雲志了一天有些扛不住了,就從空間裡拿出了些零食吃了起來。
他吃完了準備的睡上一覺,但是突然聽到這外面有靜。
他府裡戒備不說森嚴,但是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輕易進來的。
而且他不到一點點殺意,這大半夜的誰會來,而且他能覺的到來人十足。
想到這裡李雲志瞬間躲了起來。
一個黑小的影子在門口徘徊了好長時間,然後又從側面的窗戶翻了進來。
進來的一瞬間就被李雲志給鎖了,一口氣差點上不來掙扎著說道:“是朕,是朕,快點放手。”
李雲志聽到這話趕鬆開了手,怕站不穩還手扶了一把。
葉瑾寒了自己的脖子,李雲志的力道狠大,剛剛還以為他要把自己的脖子掐斷呢。
“你這手勁也太大了吧,朕剛剛差點死在你的手裡。”
李雲志也從驚詫中回過神來,連連賠罪道:“陛下恕罪,微臣實在沒想到陛下大半夜的能到微臣的府上來。
陛下要不要?有沒有傷到哪裡?”
葉瑾寒沒好氣的說:“朕這不是白天沒見你,怕你誤會朕嗎?這才大半夜的跑來。
誰知道你上來就鎖了朕的,幸虧朕的脖子足夠,不然現在可能真就斷了,你看看現在還火辣辣的疼呢?”
說完就拉起了一點領,李雲志也仔細的看了看,葉瑾寒細長的脖頸上確實有一道很明顯的紅和指印,而且再往下一點可以清晰的看到葉瑾寒的兩側的鎖骨。
葉瑾寒長得白,這皮就跟能掐出水似的。
李雲志的手不知覺的就上了葉瑾寒脖頸的紅痕,甚至還用大拇指輕輕的挲了兩下,這手真是該死的好。
葉瑾寒一開還沒覺得有什麼,但是李雲志的作讓渾一陣麻,這覺很陌生,陌生的讓葉瑾寒有些害怕。
的小臉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已經開始紅了,在燭的照耀下更加明顯。
趕後退一步拉了自己的服,結結的說道:“李雲志,你,你幹什麼?
你敢對朕無禮,信不信朕,朕......”
葉瑾寒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來要如何置李雲志,李雲志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裡還覺得有些可惜。
不過看葉瑾寒要炸的模樣,淡然的開口說道:“陛下恕罪,是微臣逾矩了,微臣只是想看看陛下的傷勢如何?
再說了咱們兩個都是大老爺們,只是看個傷口,這也算不上無禮吧。
當初微臣拔刀的時候上都了,陛下不是也看了,微臣也沒說什麼啊?”
葉瑾寒聽到這話目瞪口呆的,這個況能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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