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林文之對李雲志是真心佩服也好,還是表面奉承也罷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對這件事做出應對之策。
李雲志拿過一旁的披風說道:“行了,不要說這些有的沒得了,你跟我進宮一趟,這事得讓陛下知道。
匈奴人主提起和親肯定是已經發現了其中的端倪,咱們這次要玩就玩一票大的。”
林文之聽到這話也不由得重視起來,穿上了剛剛下的外套,任勞任怨的跟在了李雲志的後。
他們二人一路快馬加鞭的進了宮。
葉瑾寒的正站在乾元殿門口抬頭仰著天空,眼神中充滿了憂鬱。
九喜在一旁陪著,小聲的說道:“陛下,李大人這兩日在衛所裡理事,應該不會到宮裡來。
現在下著大雪,外面天寒地凍的,陛下到裡面去吧。”
葉瑾寒聽到這話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你這老東西,在你看來,朕離了他就一日過不下去了是吧?”
九喜聽到這話連連請罪,說自己不敢。
葉瑾寒嘆了口氣說道:“朕是看這大雪連綿不絕的,今年又是一個寒冬,朕天天待在這暖房裡尚且覺得有幾分天寒地凍的。
老百姓們該如何度日啊?
雖說百姓們的日子比起前幾年已經有了天壤之別,但總歸還是有窮苦的百姓。”
葉瑾寒是一國之君,哪怕現在朝廷安定,百姓富庶,他也不敢忘了初心,也沒用因為李雲志替他理朝政而忘了自己為一個君王該有的職責。
九喜也跟著嘆了口氣, 安道:“陛下,這是天災,誰也阻擋不了,再說了,戶部的糧草已經隨時準備著了。
而且陛下也已經下了命令,誰若是敢因為雪災對百姓視而不見,甚至是禍害百姓,大發國難財,一律嚴懲。
老奴相信,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興風作浪的,而且老奴已經把東廠的人派出去了一大批,隨時監管此事,陛下儘管放心。”
葉瑾寒聽到這話也稍稍安了幾分,但是貪汙吏自古以來就殺不盡。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陛下,李大人宮了。”
葉瑾寒聽到這話先是面上一喜,隨即又覺得自己的表現太過,正了正神說道:“這麼惡劣的天氣,他怎麼進宮了,可是有什麼大事?”
小太監趕回道:“這個奴才不知道,不過李大人是和林文之大人一起進宮的。想必是有什麼要事。”
葉瑾寒一聽林文之也進宮了,就知道事可能還不小,表嚴肅的說道:“宣他們進來吧。”
說完便轉回了殿。
李雲志和林文之接到小太監的旨意也進了乾元殿。
若是放在平時李雲志自己進宮,是不需要通傳的。
但是現在林文之跟著,怎麼著也要做做樣子。
兩人進到乾元殿後給葉瑾寒行了禮,葉瑾寒端坐在龍椅上開口問道:“冒著如此大的風雪,二位卿還要進宮,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李雲志點了點頭便把信拿了出來,九喜見狀趕接過信封呈到了葉瑾寒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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