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以鄭謙禮的手段,定有許多方法教育和改造他們。
所以,北上的流放隊伍,如今已經全都換了追隨謝長生的自己人!
而這些人,男子居多,子幾乎沒有。
為了平衡,謝老夫人和崔氏等眷都堅定的表示:
“我們全要繼續北上!”
鄭謙禮的意思是可以找些子假扮謝家眷。
可謝老夫人不同意:
“謝家男兒上陣殺敵,謝家子也不是頭烏!”
“既然如今護盤城對外的名頭都是以護盤寨的名義起事,那麼謝家所有人就要繼續流放,不能留在護盤寨。”
謝長生和鄭謙禮二人怎麼勸都無用,只能作罷!
鄭謙禮見謝長生不放心自己,當即哈哈哈大笑道,
“二爺,您放心,我既然是護盤城的城主,絕對不會委屈著自己的!”
謝長生……
他想說,他擔心的從來都不是這個麼?
“所以,二爺,馬振業您就放心的帶走。我在護盤城,用不著他的。”
謝長生拿著酒杯的手微微一。
“鄭叔,馬振業在你邊,我才放心。看得出,他是真心保護你的人。”
如果說謝長生從一開始對鄭謙禮有防備之心,可隨著這個男人的出現,他無條件的把賈家財富全部奉上,還有護盤寨的人手。
即便護盤城的百姓不知他謝長生,可鄭謙禮手下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他們真正的主子是自己。
鄭謙禮從來都沒有為自己著想過。
哪怕是現在,都恨不得將自己最得力的馬振業送出來。
鄭謙禮卻拿起酒杯,搖頭道:
“二爺,您知道的,我不可領兵。馬振業跟在我邊,此人聽我的,他手下的兵,變相都是我的。如此,其實違背了老國公的願。”
謝長生沉默。
“所以啊,護盤城得留真正掌兵權之人。”
鄭謙禮舉杯,
“二爺,我想留齊廣開在護盤城,請您准許!”
謝長生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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