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到了將軍府,薛傑就領頭帶著長平府計程車兵們進去搜查。
沒多久,幾個大箱子被抬了出來。
“這些是什麼?”
謝長生明知故問。
其實,他來將軍府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些東西。
“啟稟謝二公子,這些是雷彪謀反的證據!”
薛傑當眾掀開箱子,裡邊不僅裝著龍袍,甚至還有皇后的冠、袍,以及兩件皇子才能穿的蟒袍等!
“原來雷彪縱容蘭人,培養蘭人,是想自己當皇帝啊!”
所以,之前雷彪夫妻說什麼手下是“廢”的話,也就能理解了。
雷彪早就被拽下了馬背,看見龍袍被翻出,他的真正想法也沒借口藏雷,便昂著下道,
“並非是謀反,而是佔地為王!我在北地這麼多年,大乾朝廷每年都在減糧草,本就不夠手底下人的開銷!要不是我這些年苦心經營,長平府的將士,不知道要死多了!”
“朝廷不管我,我自己養自己,憑什麼還要聽皇帝的號令?!”
雷彪的話說出來,長平府上下皆震驚的合不攏。
這些大逆不道之言,竟然出自雷彪之口?
謝長生沒有阻止雷彪大吐口水。
他對大乾不滿的緒,也並非毫無用。
讓長平府上下知曉大乾蕭氏皇族的無能,好的。
可謝長生沒阻止,雷彪反倒更來勁了,他恨不得蹦起來質問,
“謝長生!你不也是如此嗎?你謝家滿門忠烈,最後卻被狗皇帝汙衊到全家流放的下場!兔死狐悲,你謝家都是如此結局,我雷彪在北地若是不反,難道等著有一天也被狗皇帝隨便弄個罪名再死全家嗎?!”
謝長生……
敢你這傢伙也知道,謝家是被冤枉的!
之前還咬我是流放犯的份呢!
現在又了你堅定造反的理由之一?
明明自己早就有謀逆之心!那蘭細作是才進長平府的嗎?
只是,謝長生懶得和雷彪對線。
因為一切都擺在明面上,雷彪說得越多,越能讓眾人看清楚他的臉。
雷彪見謝長生沉默,他還繼續咬著不放,
“更何況,那護盤城的鄭謙禮,就是你謝家的走狗!護盤城能自立門戶,我長平府為何不能佔地為王?你謝家都不住了,憑什麼讓我雷彪繼續給狗皇帝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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