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後邊去!”
“老大!”
劉鐵不甘心還要說話。
賀承志轉頭,使勁兒按住劉鐵手裡的劍,低聲道,
“別招惹謝家,你個蠢貨!”
劉鐵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賀承志,然後默默的閉上了,他什麼都沒說,只拍了拍賀承志的胳膊便轉頭往後走。
謝長生剛才是故意的,故意喊出那些話,也是想測試賀承志這人的態度。
果然,那晚幫助春桃讓賀承志手中的鞭子飛之後,這人對謝家的立場就徹底變了。
至於那個張立?
遠遠的躲在後頭看好戲,是袖手旁觀還是伺機而?
還需要繼續觀察。
“多謝差爺!”
謝長生拱手。
賀承志沒說話,只低頭繼續往前走。
他這態度,是不想招惹,也不想得罪。
可惜,謝長生才不讓他如意。
“賀差爺,你的這個手下是不是腦子有病?”
謝長生坐在木板車上,與賀承志並排。
賀承志聽了這話,側頭對謝長生提醒,
“謝長生,流放路上犯人要有犯人的自覺,劉鐵雖然莽撞,但你也不必如此辱。”
到底是自己的人,賀承志不可能不護著,謝長生如此說,他是不願意聽的。
要是換做旁人,剛才的事賀承志本不可能善了。
但是左右除了謝家人,也沒有旁的衙差,也正是說話的好時機。
謝長生可不想自己費腦筋區分衙差裡誰是人是鬼,於是原地就把劉鐵給賣了。
“冷家夫妻先算計衙差,你讓劉鐵去收拾那冷家小娘子便是對他們夫妻的懲戒。可惜,冷家書生卻是個能耐的,昨晚一句話就讓你的手下劉鐵乖乖拿了藥,我以為這劉衙差是個心善的,沒想到今個兒就來謝家面前找茬兒。不過有我在,自然不能他那些窩囊氣!還是說,劉衙差和冷書生有,只是得揹著人呢?可啥,竟然都能忍下辱妻之仇啊!我還真是想不明白!”
謝長生歪著腦袋自說自話,還有幾分紈絝樣,賀承志卻聽得認真。
劉鐵給冷曉春送過藥?
他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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