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對頭就是看東家賺錢眼紅,想了這一齣,反咬一口說他們東家縱容家丁護院行兇,殺死他家丫鬟,想要強娶自家兒。
抬上公堂的也不是之前的劫匪,唯一活著的小廝則聲淚俱下,控訴張大牛四人如何的仗勢欺人!
劉二蛋算是最能說的,但也百口莫辯。
只因這個案子,上下都被打點好了,審案的大老爺和告狀的苦主,都等著分他們東家的錢財!
“俺們東家是個好人,散盡家財保住了我們命,沒有判秋後問斬,而是流放北荒。”
張大牛說這話的時候,還帶著懊惱,
“當初俺若是也能將那個活著的小廝殺了,就不會落到如今地步了。”
謝長生笑著搖頭,張大牛雖然看著兇,但終究還是想得淺薄了些。
他那東家怕是已知進了圈套,若是不拿出全部家,他自己都要跟著上路遭流放的罪!
京城裡的僕從犯事,最後算賬的都是找主家。
“有心算無心,你莫要自責。別人要算計你們東家的錢財,即便是你當初把人都殺了,也改變不了後來的結局。”
張大牛眼神微亮,
“真的嗎?東家,真不是俺的錯麼?俺一直覺得,是俺一時大意,才害了兄弟們……”
張大牛自然不是為上一個東家愧疚,那是大人之間的較量,他明白做什麼都改變不了。
但他們兄弟四人因為自己了流放犯,這事在張大牛心裡是個疙瘩。
謝長生頷首,
“你都知道審案的人與對方是一夥的了,還自責什麼呢?”
張大牛無奈的苦笑,
“這些都是後來路上劉二蛋猜的,當時我本沒看出來。誰能想到,天子腳下的大老爺也能這樣呢!”
謝長生沒有說話,他看著眼前的柴火,替謝家列祖列宗惋惜。
他們用生命守護的大乾,如今竟已經爛了這個模樣!
“莫說是你,咱家老爺和大爺都能被冤枉,你這點事算個啥!”
王霸天走過來,捶了捶張大牛的肩膀,
“你這不夠,等今晚吃完跟我練練!”
“好咧!但俺一人可不是你的對手,要俺們四兄弟一起上才行!”
張大牛的立刻又咧了起來。
王霸天揮揮手,
“不是咱們打,是跟小金小紅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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