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吳家嫂子卻不屑道,
“危言聳聽!如今新帝登基,謝家曾經的罪名都是冤枉的,咱們在京中的一切眼瞅著都要好起來了,怎麼還會有命之憂?”
他們四家離京的時候,只知新帝登基,尚不知北地三城公告的事。
吳氏看了一眼謝長生,見長生頷首,便也沒瞞,而是當眾宣佈:
“嫂子,如今北地認謝家為主,不接大乾管轄。你說,做為謝家的姻親,留在新帝眼皮子底下,會如何?”
吳氏的話一齣口,四家人全都倒一口涼氣。
吳家嫂子直接不可思議道,
“謝家在北地造反了?!”
還不等吳氏在說什麼,吳家嫂子卻原地急得拍大,
“完了!我兒的科舉路……”
然後,吳家嫂子直接暈了過去。
“娘!”
吳博快步上前,扶住自己的親孃,確認之後才無奈的對吳氏道,
“小姑,我娘只是一時急火攻心暈過去的,沒有大礙。”
吳博說完,又對著謝長生歉意道,
“對不起,謝家二哥!我娘子急,口不擇言說錯了話,不當之,我代娘向二哥道歉。”
謝長生對這個吳博本來沒什麼印象。
在原的記憶中,這小子是個幾子都打不出一個屁的悶葫蘆,可幾年未見,如今瞧著竟然說話知進退,不像他娘那般。
“不必見外,先送你娘進屋休息吧,有什麼話,回頭慢慢說。”
謝長生揮手。
謝長生瞧著吳博娘眼底一片淤青,想來是最近幾日沒休息好。
再看其他人,除了吳家氣差些,別人都還不錯,那就說明只有吳家人住得不舒服了!
“小姑,您也快一起進屋,許久沒見,爺爺都想你呢!”
吳博扶著母親,還不忘眼神熱切的看著吳氏。
四伯孃看了看在角落裡的父母,沒看出他們有想自己的模樣。
至於吳家大哥,在自己媳婦暈倒之後不僅沒管,還站在原地瑟瑟發抖,瞧著怕極了。
難道是怕被謝家牽連?
四伯孃還真猜對了,吳家大哥聽著媳婦喊“造反”兩個字之後,想的不是兒子的科舉路斷了,反倒是他們一家是不是會被秋後問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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