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後的信件,雪國那邊沒有回覆,秦威說了什麼,謝長生也不清楚。
算了,無論是什麼原因,現在沒空想這麼多,最要的,把地震這一劫過了!
謝長生閃出空間,在黑夜中疾速行走。
北荒城,已無活人。
北荒城外,煙花漫天。
數個煙花齊齊升空,北荒百姓抬頭天,眼中皆是絢麗的花火。
孩子們臉上帶著笑,手指天空,裡是不是得發出“哇!”“哇!”的驚歎喝彩。
可有些大人,甚至是老人,眼角卻含著淚。
“真沒想到,老漢我這一輩子,竟有機會看到此等場景……”
“是啊!今個兒就跟做夢一樣!周大善人這是花了多銀錢?”
站在百姓邊上,雖然也在看煙花,但更多時候卻都在留意四周,擔心百姓們出意外的張柱子,聽著側兩個老漢的話,瞬間就疑了起來。
“徐大爺,今夜的煙花,不是縣令大人命人放的嗎?”
張柱子一開口,老漢當即就不願意了,
“柱子,你瞎說啥呢?!就咱們北荒城的縣令,除了幹缺德事的時候不落下,哪裡給大夥辦過好事?”
這老漢顯然在流水席的時候貪杯,喝得有些多了,才會將這種大實話說出來。
平時,那是真不敢。
就算對北荒縣令不滿,也只敢在家中私下罵。
“嗐!老哥,小點聲。”
另一個老漢立刻提醒,同時轉頭戰戰兢兢的祈求,
“柱子,叔是看著你長大的,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剛才的話,你千萬別傳出去,求求你了!”
張柱子無奈,
“叔,您放心,我就當沒聽過徐大爺的酒後之言。只是,今夜的煙花若是沒有縣令大人的許可,大傢伙也出不了城,你們過年高興,但也別給自己招惹禍事,別人聽見就麻煩了。”
“是是是,你說的對!”
清醒的老漢知道張柱子是好意。
可醉酒的徐大爺聽到“縣令大人”四個字就來氣,
“開城門有啥難得?肯定是周大善人給縣令上供了,他才會……嗝~不然,就”
“哎呀,老哥,你可快別說了!”
清醒的老漢捂住徐大爺的,然後拉著人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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