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能是為啥?”
小黑更納悶了。
謝長安將小黑從手腕上拿下來,放在手心,擺正他的小腦袋,認真道,
“救命之恩,只是其一。”
“後來,明知我謝家落魄階下囚之時,仍選擇不離不棄,同我有患難與共之;而我昏迷不醒時,是日夜細心照顧,對我有了生死相依之意。此此意,對我來說不僅僅是簡單的救命恩人。更何況,譚花娘是個獨立自強的子,且還聰明果斷,膽大心細,本就是我心中娘子的理想型。”
謝長安眸溫,當然,不是對小黑,而是想到譚花娘,才難得的顯出這般神態。
“可是騙你。”
“小黑,你不懂喜歡?我意思,是我和花娘,彼此有意,你理解嗎?”
“我不理解!”
小黑到底是,能這般聰明已經不錯了,但更復雜的人類,他終究是欠缺的。
更何況,他都沒有遇到過合心意的異同類,咋理解?
小黑固執表態:
“我覺得,這件事,就是譚花娘的汙點!如果現在謝家還在流放,譚花娘瞞你,我小黑還能說一句有可原!畢竟,怕自己男人著急上火,甚至白白過去送人頭,都能解釋得過去!但現在,謝家在北地的名聲,怎麼都名揚七國了吧?那你譚花娘還不說,不讓夫君歸家,就不對!”
謝長安看著小黑這勁勁兒模樣,有些納悶。
據他所知,長生不是這樣的主子,怎麼養的寵蛇,是這麼個脾呢?
但不得不說,小黑的腦袋瓜子,懂得多,都會分析該與不該了。
但,謝長安的看法與小黑不同。
他要為譚花娘正名!
“小黑,你要知道,不回北地,不去找家人,是我的決定,與譚花娘是否瞞我的真實份,都沒有關係。我不想回北地,剛好不說,我倆不正心有靈犀麼?”
小黑眼珠子瞪得越來越大,不可置通道,
“你不會是傳說中的腦吧?之前我覺得謝長樂有這個病,現在我看,沒問題,有大病的是你啊!”
謝長安……
他現在覺得小黑不蠢,反倒很有靈。
比如才短短一個晚上的功夫,這條毒蛇也變毒舌了!
謝長安倒不會那麼小肚量,被小黑輕易氣著,畢竟人家也是為了自己著想。
謝長安耐著子,繼續解釋,
“事實上,是我故意選擇失憶欺騙譚花娘在先,瞞我的世在後,所以,這件事說不上是騙我,我也騙了。我們兩人,扯平。至於你剛說的,家中長輩替我憂心之事,更與花娘沒有關係。”
說到這,謝長安的神冷沉幾分,男人上帶著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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