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剛剛破曉,過窗簾灑進房間。
小智起床,神抖擻,昨日的疲憊也隨夢消散,龍虎猛的。
偏頭看著沙發角上攤一張餅的阿羅拉臭臭泥...不知道是不是臭臭泥上的草藥清香,還有凝神安眠的效果,昨夜他睡得格外香甜。
旁還傳來一陣低鳴呢喃:“皮卡...”
皮卡丘還沒醒呢,甚至舒服得在睡夢中直蹬,作帶著幾分力道,好似使出了“二段踢”般。
小智失笑,剛起了個懶腰,旁邊的房門也打開了。
滿月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穿著橘斑點的吊帶小睡,平日裡梳理整齊的雙馬尾麻花辮都鬆散地垂落在肩頭,邊緣躁地翹起。
的腳步有些拖沓,哈欠一個接著一個,神疲憊,顯然昨夜睡得並不安穩。
“早上好...昨晚你怎麼沒有進來啊,害得我都睡不著了...”
滿月低喃抱怨道。
“嗯??”
小智一臉茫然,指了指自己。
難不昨晚,我其實應該要進房間的嗎?
滿月逐漸清醒,目掃過客廳,最後停留在小智那一頭糟糟頭髮與皺服上,總算注意到了今天家裡還有一位不速之客。
又低頭看了眼自己自己頗為邋遢的起床模樣,頭髮也沒有梳理,滿月眼神頓時一陣空。
但很快,的神驟然變冷,整個人飛快倒退。
腳步猶如倒放般地寸,迅速逃回房間,“砰”的一聲重重將房門重新關上。
至於剛才滿月打招呼的件...
是還在呼呼大睡的臭臭泥。
平時每天滿月都是抱著阿羅拉臭臭泥睡覺的,後者上的草藥香味,是最佳的催眠伴。
後知後覺,小智也反應過來。
“喜歡抱著臭臭泥睡覺嗎...?”
果然滿月的癖好很獨特呢。
...
直到半個小時後,小智都已經在屋外打了一套熱·軍拳了,又在廚房裡隨便翻了翻,找了些麵包應付一下,滿月才重新開門。
這一次,後者倒是換上了整潔的,棕褐的頭髮重新紮好看的雙麻花辮垂落。
臉上也化了淡妝,掩去了昨夜的疲憊和微微的黑眼圈。
滿月一踏出房門,就看著小智完全自來的吃起了特意留下來的婚禮宴會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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