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關市以南,六號道路。
這裡是一片紅褐的戈壁山路,並沒有能蜿蜒而上的坡道,但在每一條死路的盡頭石壁上,都能看到人工修建的梯子。
所以這段路需要走一段路,爬一段梯子,頗為麻煩。
不過此刻小智正抓著鋼鎧的鳥爪,悠哉悠哉地從上方掠過。
俯瞰時,沿途還能看到不殘缺的石牆建築,看起來都是一些古代蹟——
只是荒無人煙,也沒有什麼保護,導致這裡的蹟雕塑被風沙侵蝕得十分嚴重。
“咦...那是什麼?”
小智拍了拍鋼鎧的鳥爪,後者會意,稍稍降低一些飛行高度。
土黃的空地上,駐紮著一頂帳篷,一個短髮人正在旁邊手忙腳的生火做飯,時不時灶臺上的鐵鍋還會掉落地上。
帳篷的周圍,還擺放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機械工。
小智沒有降落,遠遠看著。
“奇奇怪怪的人...”
這個短髮人戴著眼鏡,一副研究員的打扮,只是上穿著的白大破破爛爛的,看起來十分潦草。
即便是獷的庫庫伊博士,也沒有這麼不修篇幅吧?
不過營的人並不是重點,這片營地正好能看到對面的一座蹟建築——
拱形石寺,佇立著巨大的三地鼠石雕,中間最大的地鼠估計有二十多米高,兩邊兩隻稍次一些,威嚴而呆滯地立在那裡。
三地鼠石雕被斷壁殘垣半包裹著,倒是在風沙侵蝕中儲存了下來。
“呃,這裡的人信仰三地鼠嗎?”
小智角了,以前伽勒爾人的信仰都這麼魔幻嗎?
天漸晚,昏黃的線,將這片紅褐的戈壁山路映得更加發紅。
小智又抓著鋼鎧的爪子在六號道路上兜了兩圈,能看到下方几只野生的鉗尾蠍正朝著自己示威般揮舞爪子。
然而鋼鎧才稍稍低高度,鉗尾蠍立馬就夾著尾竄進石間了。
所到之,鐵蟻、傘電蜥、大顎蟻也都是倉皇逃竄,本不敢直視鋼鎧。
他還看到了一隻在合眾地區相當見的牙牙。
“這裡的野生寶可夢種類還真不啊~”
小智不由慨一句。
甚至他還在一土坡上看到了一隻土綠的小蛇,耷聳著眼睛,脖頸的部位有些大,看起來像揹著包袱般。
手機託姆自播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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