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古香的棕褐梳妝檯前,杜素兮淺淺抬眸,看向鏡子裡幾番言又止的清妝,像是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角勾起一抹笑。
“清妝?你是不是想要問我,我是怎麼看出荊軻的份的?”
清妝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詫異的看著杜素兮,結結的開口問道。
“小,小姐,你,你難道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怎麼我不說,你都看得出來?”
清妝這丫頭什麼都好,只是太過於守規矩,只是這也不怪,這古代的規則,不是自己能夠改變的。也只能一點一點的改變了。
杜素兮心中想著,輕輕嘆了一口氣,耐心的提點道。
“清妝,你的所有緒,都寫在臉上了,如果我還看不出來,那隻能證明我瞎了。”
“小姐恕罪,小姐恕罪,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清妝立刻撲通一聲跪下來,低著頭,瘦小的微微發,聲音裡充滿了驚恐和慌。
“清妝,我不是在怪你,你是我的丫鬟,我要你明白,你的一切事都必須以我為出發點去做,其他人,就算他們權勢滔天,就算他們兇狠人,他們也不是你的主子,明白嗎?”
杜素兮說話和聲細語的,但卻讓清妝莫名的到一種奇異的覺,不能拒絕,不敢拒絕!猶如聖旨一般!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著杜素兮,眸子裡除了害怕,還帶著一抹明亮的堅定。
“是,小姐。”咬住下,低低點頭。眼神中的迷茫已經全然消散。不知道小姐到底在說什麼,可是杜素兮是的主子,既然主子吩咐了,照做就是。此時本不明白,未來會是如何的輝煌。
見著清妝對自己的忠心。杜素兮目閃過一和。聲音也稍稍的放低了一些。
“清妝,你想知道我為什麼一眼看穿荊軻的份?很簡單,他雖然穿著一普通的布裳,但是手上卻細,沒有一個老繭,這不是一個學徒該有的手,所以很明顯,趙師傅說了謊。”
如同春日驚雷一般,清妝不可思議的看著杜素兮。
“如果你能夠仔細觀察,你也會注意到,趙師傅看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敬畏和小心,還有,你有沒有注意到,我的服是誰拿來的?是趙師傅!而不是荊軻。這就說明,荊軻的份一定比趙師傅高貴的多,起碼是趙師傅不能得罪的人!從這一點來看,或許看不出什麼,可是我跟趙師傅,卻有一筆易,一筆十分重大的易,這筆易,對他錦繡坊十分重要,所以,趙師傅只要不是蠢得無可救藥,他是絕對不會帶一個外人來的。因此,我才斷定,荊軻是錦繡坊的幕後主人。”
杜素兮緩緩說著,素玉的面容平靜安穩。讓人難以置信,剛才那番有條有理的推理,是出自這麼一個小生之口。
清妝再一次驚呆了。呆呆的看著杜素兮,張的大大的,仿若從來都不認識眼前這個自己從小伺候大的主子一樣。這還是之前那個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弱主子嗎?怎麼這麼細心沉穩?要不是那張臉實在太過於悉,清妝甚至會懷疑,眼前這個子是誰。
“清妝,我不是對誰都有這麼好的耐心解釋,你明白嗎?我要你記住,所有的事都必定有蛛馬跡可循,你要學會自己分析事。”
“恩。”清妝似懂而非的點點頭,雖然不懂自家主子為什麼跟自己說這麼一番話。但是卻也不敢違逆了杜素兮。
看著清妝懵懵懂懂的模樣,杜素兮撇撇,倒也不在意,明白,這種事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培養的,只能慢慢的潛移默化的影響。
“你拿一些銀兩,去幫我買幾套男裝,不要讓府中任何人看見,知道嗎?”
“諾。”清妝從銀盒中拿了幾兩碎銀,便乖巧的離開了。
杜素兮垂下眼眸,長長的睫覆蓋住眼中的波瀲灩,讓人看不清的表。
五千兩,不是一筆小數目,作為自己在異世之中賺取的第一桶金,倒是足夠了!
第二日清早,杜素兮就早早的起,穿上了清妝昨日帶來的男人行裝,對著黃木銅鏡看了又看,只見鏡中人穿一有些寬大的袍,頭戴一個銅玉冠,娥眉淡掃,白皙的看起來似乎不起一丁點摧殘,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散發著睿智冷靜的芒,山高,紅微,頗有一份文弱瘦公子的模樣。
隨手找來一把舊摺扇,杜素兮右手一抖,扇面應聲而開,一舉一之間,倒是頗有那麼一子文人墨客的味道。
清妝端著洗臉水進來時,呆呆的怔住了,若不是實在悉那張的臉,定然會嚇得將臉盤都打翻在地,落荒而逃。
“小姐,你,你這是在做什麼?被,被人知道,會說閒話的。”清妝急忙跑到門窗,一雙眼睛不安的到張著,生怕有人看見自家小姐這幅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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