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府中。
幾個太醫圍在一起,面思索之,語氣激烈的討論著什麼,赫連狂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靜靜的聽著幾個太醫大同小異的說法,面凝重的幾殺人。
一個鬍鬚皆白,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者,在幾個太醫的慫恿之下,終於靠近赫連狂,提心吊膽的開口道。
“七殿下,此的實在是虛弱,若是沒有看錯,此,微臣之前就出手診治過,當時此本就是九死一生的命格,當時能夠活下來,就已經算是僥倖,如今了這麼重的傷,或許……七殿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赫連狂大袖一甩,那青瓷人畫的茶盅,直接被赫連狂摔在地上。
赫連狂眼神尖利的盯著那太醫,寒聲開口警告道。“給我救!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必須救下,若是沒有睜開眼睛,那你們也不必離開這裡了。”
老太醫面一變,還是低下頭,朝著赫連狂行了一禮,苦的開口回答道。“微臣盡力。”
赫連狂臉明滅不定,眼神的盯著眼前的老太醫,開口警告道。
“不是盡力,是一定,這個人,對我很重要!”
老太醫面上出難,可是在赫連狂的視之下,還是無奈的點頭,臉上苦之意更濃,其餘幾個太醫,見著赫連狂如此的表,也是一派愁眉苦臉之。
轉眼便是三日。
杜素兮依舊沒有醒來,那張小臉,都漸漸的失去了彩。
這期間,桃花帶著赫連明月來找過杜素兮一次,直接被赫連狂給擋了過去。赫連狂以他的方式,將杜素兮所有的痕跡全部消除,任何人都查不到他的頭上來。只是,杜素兮卻依舊沒有醒來。
看著那張蒼白的小臉一點一點的消瘦下去,赫連衡的心,也沉沉浮浮的,十分擔心。
那幾個太醫,更是被赫連狂無形之中囚,,天除了配置藥方之外,沒有任何的自由。赫連狂用他的方式,直接威脅著這幾個太醫。
三天時間,不吃不喝,就算是鐵打的,也挨不住。
終於有人耐不住脾氣,大著膽子面見赫連狂。還是那個面目慈善的老太醫。看著一臉沉的赫連狂,小心翼翼的斟酌開口。
“殿下,恕老臣斗膽說一句。杜姑娘,或許,已經回天乏了,如今,或許只有一個辦法能夠救得了杜姑娘。”
赫連狂臉上的沉之終於緩和了些許,看著老太醫點頭道。“你有什麼建議,但說無妨。”
老太醫看著赫連狂,也不敢賣關子,整理了一下思緒,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或許,將杜姑娘給三殿下,三殿下或許有辦法,畢竟,三殿下師從雙魚老人,或許,能夠讓杜姑娘重新睜開眼睛,也未可知。”
“。”赫連狂再一次的將手中的茶盅摔在地上,想也不想的否決。“不行,這個人不能離開我,再去想辦法,不論如何,一定要給我救活!”
“這……”老太醫面為難之,沒有料到赫連狂的態度竟然這麼堅決,想到各位同僚的殷殷託付,一時之間十分不知所措,只好著頭皮的迎上赫連狂幾吃人的眼神,唯唯諾諾的開口道。
“殿下,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杜姑娘的命才是,其他的以後再說也是無妨的。上次杜姑娘小產之時,若不是三殿下出手,恐怕杜姑娘就已經……”
老太醫想到那日的兇險,正要唏噓一番,赫連狂卻忽然眉頭一皺,看著老太醫皺眉開口道。
“等等!你說什麼?小產了?”
一直以來,赫連狂都不曾相信過,杜素兮真的懷孕了,在他的認知之中,杜素兮這個人,狡詐如狐,心思詭詐,手段十分高超,這懷孕之事,多半是胡扯出來氣自己的,乃至杜素兮大鬧宰輔府時,杜素兮說出杜雲汐害自己流產的事,他也一直都當做笑話來看,再加上杜素兮前段一直是在胡扯自己跟杜琪峰的風流史,赫連狂更是不相信杜素兮流產的說辭,可卻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這讓他如何不震驚?如何不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