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瞬間找回了底氣,驕傲地抬起頭,冷眼看著面前兩個“不長眼”的侍衛。
剛要開口好好教訓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就被長亭的聲音生生打斷。
“夫人還是莫要為難他們的好,他們都是大人的心腹,只聽大人的話,平日裡,就連我的話,他們也未必會全然聽從。”
沈青青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半信半疑看著長亭,“長亭,你說的是真的?”
長亭拱了拱手,“夫人,千真萬確。”
沈青青臉上一陣白一陣紅,輕咳幾聲掩飾尷尬,道:“那我便不進去了。屋子裡面可有什麼人?”
沈青青一邊說著,一邊長脖子,還往院子裡多瞧上一眼。
長亭不聲地往後退了半步,微微側,擋住了的視線。
“夫人若是想知道,不妨親自去問大人。卑職實在不便多言。”
沈青青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敢去問陸懷瑾啊!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如此在意院子裡的人,說不定會覺得自己是個妒婦,更加厭惡自己了。
畢竟哪個男人願意娶一個天疑神疑鬼,醋意大發的妻子呢?
想到這裡,沈青青臉上出一勉強的笑容。
“我不過是關心下大人。這件事,就不用和大人說了。以免大人分神,大人忙著查案,已經很辛苦了。你們做手下的,要諒。”
“夫人教訓的是。夫人,您今日啟程回京,東西可準備好了?”
沈青青聽到“回京”二字,心裡一。
不想走,走了,裡面的狐子可真的就要登堂室了。
得留在這裡多陪陪陸懷瑾,既防著那子,又增進一下與陸懷瑾的夫妻。
沈青青的手輕輕扶住額頭,做出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
“我……我……我還沒有休息好,這一路舟車勞頓,子骨還虛著呢,現在實在走不了。”
“那夫人還要休息幾日?”
沈青青眼珠子滴溜一轉,咬了咬,狠了狠心說道:“至還要十天半個月。”
“那麼久?”長亭疑道。
“嗯,大夫也建議我好好歇息,我這子骨剛緩過來些,可不能再勞了,不然落下病,可就麻煩了。”
“原來如此,那夫人好好歇息。屬下送你回去。”
沈青青走幾步,還是忍不住回頭,目直直地看向陸懷瑾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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