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杳張萬分,指甲深深掐進春桃後背,直到那人影遠去才鬆開手。
暮漫進屋子,將兩個抖的影浸在濃稠的黑暗裡。
“那人走了?”
春桃點點頭,“姑娘,我們以後更要小心謹慎了。”
蘇杳心裡心如麻,突然還想起另一件事。
突然拉著春桃的手腕,冰涼的驚得丫鬟一。
“春桃,你趕去醉香樓一趟,昨日那表小姐那邊說會去找醉香樓的掌櫃……”
“使不得啊,姨娘!這可萬萬不可。”
“為何?”
“醉香樓是什麼地方,那裡都是達顯貴去談事的地方,那裡的掌櫃夥計都是人。他們可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怎會被個閨閣小姐拿?”
“可我總不放心……萬一呢?”
“姨娘,那日與大人同席的員,哪個不是人?若掌櫃真能被收買,姑娘份早兜不住了!”
“你的意思是……表姑娘試探我?”
春桃點頭,“姨娘,越是這時候越要沉住氣!夫人剛回府,表小姐又來這一齣,分明是要我們陣腳!”
蘇杳踉蹌著扶住桌沿,手指發,這才恍然大悟。
“多虧了你提醒我,萬一你真的去了,倒是自投羅網,被抓個現行了。”
……
另一邊,碧蓮和的娘在醉香樓等了一整日,都沒見到蘇杳和邊人來到。
醉香樓雅間的燭火跳了跳,碧蓮盯著冷的茶盞,指甲在木桌上劃出細痕。
“娘,都過了申時,你說那人怎麼還不來?那日我瞧著的模樣,分明信了我的話!”
碧蓮娘手指敲得桌面咚咚響:“慌什麼?能勾著你表兄的狐狸,哪有那麼好騙?”
突然湊近兒,眼底泛起狠意。
“沉住氣,那的定是有一手的,就算這次被識破又如何?
我們既然已經知道與那男人有染,我們總能找到機會的。
倒是你,你要沉住氣,上次在宮裡,你冒著風險做那些,結果呢?差點把自個兒搭進去!”
碧蓮低著頭,攥襬。
“我是真沒想到,那人命那麼。怎麼好端端的跑出個國舅爺。”
“你別急,為娘總有辦法把你風風地送進陸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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