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瑾不想蘇杳面蒼白，心疼不已。
他思忖著，若是此事若是告知，只會讓更加憂心忡忡，反而不利於安胎。
於是，他做下了決定，瞞著。
“杳兒，別擔心。李太醫醫湛，定會想辦法治好你，你和我們的孩子都不會有事的。”
蘇杳向來信任他，便輕輕點了點頭。
“嗯，臣妾信陛下。”
“乖。”
陸懷瑾在額頭上又落下吻，帶著安，卻又小心翼翼。
“你連日驚，又耗損了氣，快好好睡一覺。朕守著你，睡吧。”
他輕輕將往床側挪了挪，掖好被角。
蘇杳被他這般溫呵護著，眼皮漸漸變得沉重。
不多時，便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陸懷瑾靜靜守了片刻，確認睡得安穩，才緩緩起。
他轉走到殿外，接過侍遞來的外袍，迅速披好繫上。
夜深沉，殿外的燈火昏黃。
陸懷瑾神沉了下來，看向旁躬等候的小德子：“那個人，關在哪裡？”
“啟稟陛下，那沈氏被關押在天牢最深的囚室，嚴加看管著。”
“嗯。朕要見。”
“是！”
小德子不敢耽擱，連忙應道，“屬下這就去派人將帶到天牢會客室，等候陛下駕臨。”
“帶來書房。”
小德子一愣，忙點頭，“奴才遵命。”
*
書房，燭火搖曳，陸懷瑾端坐於案前。
他在反覆思忖，沈青青那個人，究竟想要什麼？
恨他們嗎？
自然是恨的。
可這份恨到了極致，所求的未必只是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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