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第6章 心儀 “如有差池,她便要與我死在一處……(1)

作者:沒齒痕·11個月前

第6章 心儀 “如有差池,便要與我死在一……

寧展揮退兩旁看茶送水的侍,隨著引路宮娥快步殿,進門卻是歡聲笑語、母慈孝的景,懸了一路的心這才放下。

他拱手施禮,道:“兒子給母親問安。”

墨司琴這邊牽著遠遊歸來的兒,那邊瞧著數日未見的兒子,手心手背的都在這兒了,樂不可言,抬手免了寧展的禮。

“母親說,不曾給哥哥做,更不曾要哪戶人家的姑娘與哥哥親近,那便是你有意欺瞞、替人遮掩!”寧思思揚臉道,“好一個未定親就胳膊肘往外拐的兄長。”

立在母親邊軒軒堪得的架勢,寧展當即瞭然,昨夜糊弄寧思思的話業已一字不差過了母親的耳。

“為兄只你一個妹妹,不向著你,卻向著誰?想是日來繁忙,”寧展這面哄勸,那面不著痕跡地與母親使了眼,“快講岔了。”

墨司琴神領,拍寧思思的手背,示意暫且退下。

嘉寧小郡主的脾,家喻戶曉。

執拗,且難纏。換言之,不達目的不罷休。

寧思思今日宮,不僅是要請母親做主跟兄長討說法,還打算將寧府那位尊卑莫識、不知會給他們一家人添多麻煩的野路子直截趕出嘉寧城。然眼下尚未探出野路子的名姓,願聽從母親,提告退。

生在俱是暗箭、不見明槍的嘉寧王室,同室不到頭,但從未將這個對權知之甚的郡主捲其中。

掌上之珠,榮華不盡。個別須費心的事,不過鮮玉食、遊山玩水而已。

是以人人讚許高門貴秀外慧中,獨有福。時對誰都笑,後來聽懂了,這就是說傻。

可寧思思不傻。明白什麼能庇護自己高枕無憂至今,也明白什麼時候該回避。

墨司琴眼底的溫追著兒走,直至寧思思隨宮娥消失在窗外,方才收了視線。握著上的手爐,關切道:“我聽聞,你有意將一位分不明的江湖子招青竹閣?”

“是,母親。兒子探過手,功夫不俗。眾閣前也大多是舉目無親的小人,只消確保其心不二,可為暗閣所用。”

墨司琴若有所思,道:“但阿寧與我所言,卻是這子今日被五個拳腳平平之人傷得不輕,才勉強將五人放倒。最終還是阿寧出刀了結。”

寧展一聽便知以寧打的什麼主意,如實道:“兒子特意取了不甚趁手的械與,但關鍵還在於存心藏著。初次手,此人便可以同兒子打得有來有回。倘若鋒芒畢,該是怎樣一把寶刀?”

對外,寧展是個斯斯文文的書袋子,因此要將以寧這般人盡皆知的利劍隨時帶在邊作掩飾。每逢遇刺,寧展輕易不會出手。

而文懷王后的寢宮,便是寧展十年來韜養晦的地方。兒子有幾分能耐,無人比這做母親的更清楚。

雖不是練家子,但借好友的,請託前朝太師兼百年將門出的鎮國大將軍,為年僅七歲的寧展指點。

韓將軍待事嚴苛,不似滿口諂的嘉寧言,對寧展自學的架子和招式渾不買賬,一頓棒糾錯。

臨了卻拍著寧展的肩,說:好小子。往後出息了,來接韓家軍的旗。

外姓人,接本家百年基業。無疑是莫大的認可。

如今寧展的武藝和眼界非昔能比,他所承認的功夫不俗之人,依墨司琴看,十分了得。

見母親不語,寧展補充道:“此人可畏,青竹閣不收,也斷不能任去別。”

墨司琴笑道:“你對那子做了這許多盤算,還同你妹妹說是快講岔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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