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忍住渾刺骨般的冷,忍住膝蓋傷勢的疼,極快的朝縣令府趕。
然而,還未行至縣令府時,有兩人極快的朝兮迎來,立在了面前。
兮怔了一下,稍稍一觀,才見這兩人皆是夜流暄邊的暗衛,還記得其中一人,那日還在河邊誤傷了。
“姑娘怎這副模樣了?”彼時,這二人雙雙一驚,隨即來不及多問,發白著臉繼續著嗓音道:“姑娘快些隨屬下們回去吧,主上歸來時不見姑娘,震怒。”
兮愣了一下,臉頓時驀地出了幾分凝重,連帶目都有些不穩。
夜流暄歸來了?
震怒?
一時間,有些不敢想象夜流暄究竟會在氣頭上做出什麼來,他歷來清冷傲然,行事作風皆憑心,心底湧出幾許不祥,頓覺今日定然不好收場。
急急忙忙趕回縣令府時,果然見得縣令府一片死寂,連府門的兩個守門衙差都不見蹤影。
兮眉頭一皺,心底微,待行至院,才見院跪了一地的人,那些人皆低垂著頭,瑟瑟發抖,竟是比浮的風還顯得戰慄。
而不遠,幾人趴在地上,後背料一片狼藉,模糊,而幾名黑人,正站在那幾人邊,手中的長鞭惡狠狠的朝趴在地上的幾人去。
皮鞭的聲音稍稍有些沉悶,然而卻如切般駭人驚心。
那幾名趴在地上的人,似是早已沒了知覺,不不喊,猶如死了一半,毫無聲息。
兮的目驚愕的落在那趴著的幾人上,過袂,認出了趴在最邊上那人便是縣令。
驚了一跳,裡頓時呼道:“住手。”
說完,幾大步過去,朝那幾名揮鞭之人怒吼:“你們這是幹什麼?是想打死人嗎?”
那幾名揮鞭之人紛紛朝兮來,其中一人為難的出聲道:“這是主上吩咐的,屬下們也只是奉命行事!”
兮怒不可遏,卻也無法,待垂眸瞅了一眼地上那幾名慘不忍睹的人後,朝幾名揮鞭之人道:“這些人先莫打了,既是流暄吩咐,我這就去讓他收回命令。”
說完便提著手中的小木桶朝不遠的屋衝去,大抵是因怒意與驚意上湧,竟是依舊未顧忌膝蓋的疼痛。
待得屋子時,霎時目的,是那抹坐在椅上的雪白影。
兮疾步行至他面前,出口便是一句:“流暄,放過外面那些人吧!”
嗓音落下時,夜流暄並未回話,屋寂寂,莫名的著幾許抑。
兮這才有空朝他細細打量,才見他骨節分明的手稍稍撐著額頭,微合著眸,清俊的面上著掩飾不住的蒼白,似是虛弱至極,而又疲憊至極。
見狀,兮心底一,當即放下手中的小木桶,而後握住了他的另一隻手,張問:“流暄,你怎麼了?可是子不舒服?”
嗓音落下片刻,夜流暄終歸是緩緩掀開了眼皮。
一時間,他那深黑如墨的眼睛並無半分朦朧,反而是清明得凌厲,無端的給人一種駭人驚心的冷冽與煞氣。
他並未立即回話,深沉至極的目先是朝兮的臉打量一眼,隨即又在上漫不經心的,最後凝在溼的上,目顯得越發的冷冽與寒涼。
“這是你第幾次揹著我擅自行事了?”他極慢極慢的問,縱然未震怒吼話,但兮卻覺得他這般極慢極慢的說話更是嚇人,只因也不敢確定他會不會在下一刻就怒氣大發,長指上的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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