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彈，沉默著，靜靜的著他微涼的手指輕悠悠的過肩頭上的皮。
僅是片刻，便覺他的手指離了的皮。
稍稍一怔，極其想努力的轉回頭去看看他的臉，不料子被點了定，寸步都難以彈。
不多時，有道道螞蟻撕咬般的刺痛自肩頭傳來，驚了一跳，黯然灰般的心頓時過道道難以抑制的驚懼。
他在做何？他又想對做什麼？
心下驚駭的猜測著，然而肩頭的刺痛卻是未曾停歇，不多時，夜流暄那低沉幽然的嗓音緩緩道來：“你肩頭的‘奴’字倒是扎眼，我替你在上面刺副畫，毀了它。”
刺畫？
甫一聞得這二字，兮已是不知是何覺了。
肩頭上已是被烙得模糊，他卻還有心思刺作畫，在他眼裡，他此番，究竟是在為著想，還是僅因上的‘奴’字刺了他的眼，令他想徹底的摧毀。
努力的下心底的緒，努力的想要怒忽略他的意圖。然而，背上那一道一道的刺痛，卻是突然間被放大了般突兀而又強烈，令越發的抑制不住去猜測他的意圖，致而越猜，心底的然與苦越重。
屋寂寂，惟有那盞油燈散著明滅搖晃的火苗子。
暗淡的影裡，兮靜靜趴在床榻，全僵，心底深，卻猶如燈影般搖搖晃晃，悽然哀絕。
“行了。”良久，夜流暄才慢悠悠的道了一句。
他的嗓音帶了一分滿意之，雖說依舊清冷，但卻著幾分難得的平和。
兮僵著子不，連目都是僵的。
夜流暄先是解了的定，隨即，他修長的手指再度在的肩頭游移，那冰冰涼涼的覺雖說突兀，但兮僵直的目卻依舊是分毫不。
知曉的，在夜流暄眼裡，命如草芥，卑微低賤，如今也想通了，他想做何便讓他做吧，只需承便好。
極有自知之明，知曉在他面前，不過是螻蟻一隻，既然這樣，在完全沒本事離他之前，絕不會再頂撞他。
縱然如今極反他不顧的便擅自在肩頭上刻畫，極反他對的落井下石，但如今，卻是在強忍著心底的不適，未朝他道出頂撞之語。
在姚府，尚且裝瘋賣傻的生，在夜流暄面前，也有信心做到低眉順眼，曲意逢迎的苟活。
“可知我在你肩頭上刺了什麼畫？”這時，他低沉的嗓音再度揚來，彷彿興致微高。
兮掙扎半晌，本想順應他的話隨意道幾句，但掙扎良久，卻因心頭的牴而選擇沉默不言。
“不說話？”他嗓音微挑，不悅。
兮僵的目終於是有了幾分波，隨即薄一起，嘶啞不堪的斷續嗓音自牙裡勉強出：“兮不知。”
還是出了聲，即便不想理他。這嗓音還是帶了幾分恭敬，即便如今已是破天荒的有些怨他。
突然間，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伏溪那張燦然乾淨的臉，鼻頭有些酸，只覺此番的，竟是有些念他。
若此番不是夜流暄在邊，而是伏溪的話，伏溪一定不會在上刻畫，反而還會對心疼與安，甚至找來金瘡藥為上的傷勢敷藥吧。
這世上，也惟有伏溪對好了，真正的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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