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第四七四章 去尋找聖公的寶藏吧,少年!(1)

作者:憤怒的香蕉·11個月前

杭州一別之後,彼此的立場不同,陳凡雖然姓直爽,但直爽不代表商低,他過來京城尋找寧毅,未必沒有被**甚至被圍殺的準備。

畢竟在江湖上混過這麼些年,有些時候,人與人之間可以豪爽義氣,推心置腹,也有些時候,涉及親屬、家人,甚至謀逆的大罪時,人們做出任何事來規避傷害,都不奇怪。

作為方七佛的**,他如今是無法洗清的朝廷欽犯,北上京城,是無奈之舉。若是對事態還有任何的主意,他是不會過來尋找寧毅的,而既然來了,如果說寧毅設下圈套要**他,從道理上來說,那也不是什麼難以想象的事

不過,這些事沒有發生,總算也還沒有辜負他對這份的信任。陳凡自知營救方七佛的困難程度,寧毅能將背後的各種緣由說出,坦陳自己的無能為力,他也只好就此接。只是在此以外,還能將自己接家中,冒著巨大的風險讓自己去瞧他唯一的孩子,這份信任又是另一回事了,陳凡明白其中重量,心中多是有些的。

只是男兒之間,這類事總是彼此心照,不必掛在臉上。午後時分兩人回到府中,小寧曦正從午睡中醒來不久,哇哇哭了一陣之後由娟兒哄得安靜下來,眼見著家中來了陌生人,孩子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陳凡,隨後倒也不怕生地張開手要他抱,陳凡先是有幾分窘迫,隨後還是手接過了,逗弄了一陣,又還給旁邊的娟兒。倒是在逗弄孩子的這段時間裡,蘇文定從外面回來,找到寧毅,說是有急事。

“聽說今天上午,高沐恩找了一批武林人,專門請他們對付姐夫你,期間還有人說,姐夫你在江湖上有心魔的外號,樹敵眾多,他們就算做點什麼,也沒人知道……”蘇文定將寧毅拉到門外的走廊上,低聲說著,“那些人中有拳館的陳元,有彭顯玉、潘繼堯、馬金富……”

他將事說完離開之後,陳凡從房間裡出來,看著寧毅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怎麼得罪的這種人……”

寧毅攤了攤手:“有個這種敵人,也不容易嘛。”

“你打算怎麼做?要不然就像我說的,今天下午去幫你擺平他……”

陳凡明顯是玩笑口吻,寧毅撇了撇:“拜託,我還是自己來吧。”他頓了頓,隨後搖頭喃喃說道,“要真把我急了,我一頭撞死在他臉上,嚇死那個王八蛋……”

蘇燕平跟蘇文定是先後過來告知況,足以證明他們得到這訊息並非一個來源。蘇家如今進京還不久,人算不得多,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將事傳得沸沸揚揚,足以證明高沐恩等一眾衙實在是不怎麼會做保工作。這也是陳凡與寧毅覺得好惱又好笑的原因。

下午,不久之後,在汴梁城外的道上,兩人揮手作別,寧毅看著陳凡騎馬往南飛奔而去,輕輕嘆了口氣。人力有時而窮,對於如何救下方七佛,自己確實沒有辦法,並且無論從那個方向看去,對方七佛的營救,都不是勢在必行的。

但道理歸道理,在自己作出拒絕之後,陳凡並沒有表現得太過意外,也並沒有進一步的做出請託,說明他心中早已有了準備。人的心中若沒有了希,取而代之的,便了類似於絕的決然了。

也是,恐怕不獨是陳凡,預備營救方七佛的方百花等人,估計也是這樣。永樂起義震天南,轟轟烈烈的一場如今走到盡頭,如同散盡的煙火。反撲的力量過來了,天下之大,都難有他們的容,也難有他們的可做之事,除了心中還有些希的劉西瓜外,其餘人心中的茫然可想而知。而即便是劉西瓜,雖然有了一條後路,往後的曰子,也不會過得太輕鬆。

但無論如何,這是每一個人都必須自己走過去的坎。若過不去,那就是盡頭了。

他回到城,一路前往相府。他如今管理著相府的大部分財貨投資,提前南下的事,要與秦嗣源說一下。

“哦?還要回江寧?為什麼?”聽得寧毅說起南下的計劃行程,秦嗣源問道。

“去年因為梁山的事,江寧蘇家死傷近半,我後來北上,首先也是辦這件事。如今梁山已除,惡首盡誅,汴梁的各種事,也安排了一個大概,所以準備回去看看……順便祭拜一下。”

“也是,這是應有之義。”秦嗣源點了點頭,隨後笑道,“倒也正好,小佩訂了親事,估計婚期也已不遠,我正想送付字畫回去,原想讓不二順路過去,立恆既然南下,正好可以替我轉。”

他說著,自書房櫃子裡拿出一副早已準備好的畫軸:“其實,若早知道立恆你要過去,這禮倒不妨由立恆你作詞,老夫幫忙題字便行。你我與小佩那丫頭都有師生之誼,那樣再好不過。”

“這事可寫不出什麼好詞來。”寧毅笑著,隨意搖了搖頭,“聞人準備安排到南方?”

“南面方臘之患已消,他也已經鍛鍊了一段時間,原本是打算著他去北邊的。不過現在南面的況也有些糟糕,方臘死後,很多人都開始起來了,重新圈地、分派利益,打過仗的地方已經殺了一批人,現在是以安為主,但房子沒了,缺糧藥,很多商家運過去的東西又都價格虛高,州縣不能平抑價,有些當的還將朝廷賑濟直接兜售給商販……七八糟的事手的人不啊……”

老人嘆了口氣,寧毅倒是有些疑:“這類事偵司不好手吧?”

“有幾本賬目,現在那邊在傳。”秦嗣源從書桌上拿了一張著的紙給寧毅,道,“訊息是昨晚到的,方臘造反的時候,有幾本賬落在了兵禍當中,那是高門大戶的保命賬,裡的秘。原本以為民燒殺這麼久,賬目不可能儲存下來。但是杭州兵禍退去之後,有些人一直在秘調查,譬如說蘇杭一地的鹽商紀家……偵司一開始沒有在意,但最近這段時間,這些事就像是真有其事了。時間上來說,很是微妙。”

“明面上的話,這些賬目應該沒用了。”寧毅看著那傳來的報,皺眉說道,心中倒是陡然一

秦嗣源點了點頭:“不管那賬目怎麼,往大了說,就算他們通敵**販私鹽賣武,如今南邊跟犁了一遍一樣,證證人都已經不全,賬目擺在檯面上,是沒有什麼用了。但如果放在臺面下,譬如說警告一下這些人,讓他們最近安分一點,給南邊的百姓過點好曰子,也許還有點用。”

“但……時間微妙?”

寧毅看了看秦嗣源,老人笑了笑,以審慎的目著寧毅:“方七佛被俘之後,這個訊息漸漸浮上來,還傳言有有永樂朝秘儲下的價值連城的金銀。以時間而論,不排除有人想要釜底薪,留方七佛一命……立恆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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